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叫,一句句斷斷歇歇的忍耐。其間夾雜著安慰鼓勵,還有那些婢女的切切私語。像是祝福,又像是祈禱。
屋子裏是一片秩序和混亂,還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傳了出來。引得屋外等待的眾人更是焦急萬分。恨不得立馬衝了進去,好生的寬慰一二,或是鼓勵一番。
但也知道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不可生出一絲失誤。更何況女人家生孩子,男人們也不能隨意進去。不說男女之防,也是頗有些晦氣。
原來時間竟會是如此的煎熬和難過。現在的時光簡直是蝸蟲慢行,龜速前移。
站在中間的那個男子顯然是今天的主角。隻是再有權勢的人也無法改變而今天命注定的等待,再鎮定的人也不能熟視無睹的看著親人痛苦。
然而,現在除了等待也隻能是等待,除了忍耐也還是忍耐。偏就往日裏呼風喚雨的氣勢化作濃濃的夫君憐惜,萬人之上的至尊成為手足無措的平凡丈夫。還是苦苦守候……
終於,一聲有如穿過烏雲的陽光照亮眾人焦急內心的嬰孩啼哭從樓宇中傳來。
那男子顯然一頓,隨後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嘴角也是咧開了笑容。跨開腳步,健步如飛的朝著樓宇奔去。
一旁圍繞的眾人也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嬰啼聲驚醒。一個個都露出了欣喜和放鬆的神情。然後個個都拱起手來,對著中間那個男子賀喜道:“恭喜掌門,賀喜掌門!夫人順利誕下子嗣。此乃我派幸甚,應當共慶之。”
可是這男子根本不在管身邊這些人,一門心思早就飛到了內屋裏去了。根本沒有回話,就急急的衝向了樓宇。
自然,這些人也沒有什麼不愉之色,依舊一個個喜笑顏開的互相道賀著。好似是自己夫人和親人生了一樣。
一個長得和剛才男子幾分相像,卻更顯儒雅之色的中年男子朝著其餘眾人拱手道:“各位長老,夫人。家兄剛才隻因喜得孩兒。故一時欣喜異常,有些擔待了諸位。還請勿怪。趙某在這裏替家兄賠禮了。”
“嗬嗬,趙長老有禮了,我等也知掌門此時的心情。怎會如此小氣。再說,我等哪還敢怪罪掌門啊。嗬嗬,那不是冒了以下犯上之罪了。”
“嗬嗬,項長老說的是。掌門喜得孩兒。我等也是替掌門高興著呢。怎會那麼胡亂怪罪一番。倒是趙長老小覷了我等啊。該罰該罰啊。哈哈”
這趙姓長老也知這幾位長老和夫人皆是真心替兄長高興,也樂嗬嗬的和眾人說笑著。
“那倒是趙某失禮了。的確當罰。待晚間擺下宴席慶祝之時,自當罰酒三杯。各位長老,夫人。不知可否滿意啊。哈哈”
“趙長老,三杯是否過於少了點啊。起碼滿滿三大瓶嘛。不然怎對得起我等‘苦苦’作陪之心啊。嗬嗬。再說今日又是掌門喜得孩兒之日,趙長老作為親叔,更是該以酒助興啊。大家說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啊。嗬嗬”
“的確如此。趙老弟今晚你可跑不掉啊。哈哈”
趙姓長老也知這些長老一個個也是想趁著喜慶的日子多熱鬧一番。今日既然是自己那未見麵的侄兒(女)誕辰,那自己豈可失了膽氣,不敢應戰。不就是拚酒嘛,嗬嗬,就拚一回。也合該如此喜慶一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