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叫劉躍進(節選)(1 / 3)

《我叫劉躍進》(長江文藝出版社出版)講述了一個“一隻羊無意中闖到狼群裏”的故事。因為撿到一個裝滿秘密的U盤,某民工建築隊的廚子劉躍進卷入了無數的意外事件之中,甚至牽涉到了上流社會的幾條人命。在快速的敘事、紛繁的線索、冷靜的幽默中,狀寫了農民工走進都市後難以應對的遭際、迷茫與奮鬥

這天中午,嚴格又到任保良的工地來了。今天嚴格到工地來,既不是為了吃飯,也不是為了聽民工和任保良說話,是為了找一個人。找這個人不是為了這個人,而是為了讓他裝扮另一個人。一番車軲轆話說完,任保良有些懵:“嚴總,你要演戲呀?”嚴格:“不是演戲,是演生活。”任保良一愣,接著笑了:“生活還用演,街上不都是?”嚴格:“一下沒過好,可不得重演?”

任保良明白了,這戲是非演不可了;但他搔頭:“可要說裝假,你算找錯了地方。工地幾百號人,從娘肚子裏爬出來,真的還顧不住,來不及裝假。”

嚴格的手機響了,但他看了看屏幕,沒接;端詳任保良:“我看你就行。”

任保良跳了起來,似受了多大的委屈:“我咋給你這印象?剝了皮,世上最老實的是我。”

這時話開始拐彎:“嚴總,咱說點正事,工程款拖了大半年了,該打了;材料費還好說,工人的工資,也半年沒發了,老鬧事。”

用手比劃著:“一個月不出,我的車胎,被紮過五回。”

任保良有一輛二手“桑塔納”。嚴格止住他:“我說的也是正事。我要被老婆砍死了,你到哪兒要錢呢?”

任保良一怔,正要說什麼,小院的門被“哐當”一聲撞開,劉躍進進來了。進來也不看人,也不說話,徑直走到那棵棗樹下,從腰裏掏出一根繩子,往棗樹上搭。任保良和嚴格都吃了一驚。任保良喝道:“劉躍進,你要幹嘛?”

劉躍進把脖子往繩圈裏套:“幹了半年,拿不著工錢,妻離子散,沒法活了。”原來,劉躍進剛送走韓勝利。韓勝利臨走時說,剩下的三千四百塊錢,隻給兩天時間;兩天再不還,就動刀子。韓勝利走後,劉躍進正兀自犯愁,兒子劉鵬舉又從河南老家打來電話,說學校的學費,兩千七百六十塊五毛三,不能再拖了;也是兩天,如果交不上去,他就被學校趕出來了。欠人錢,兒子又催錢,任保良欠他錢,三方擠得,劉躍進隻好找任保良要賬。他也知道,任保良手頭也緊,想讓任保良還錢,就不能用平常手段。上個月,安徽的老張,家裏有事,辭工要走,任保良不給工錢;老張爬到塔吊上要往下跳,圍攏了幾百人往上看。消防隊來了,警察也來了。任保良在下邊喊:“老張,下來吧,知道你了。”

老張下來,任保良就把工錢給了老張。劉躍進也想效仿老張,把工錢要回來。任保良馬上急了:“劉躍進,你胡唚個啥?你妻離子散,挨得著我嗎?你老婆跟人跑,是六年前的事。”

又指嚴格:“知道這誰嗎?這就是嚴總。北京半個城的房子,都是他蓋的。你給我打工,我給他打工。”又抖著手對嚴格說:“嚴總,你都看到了,不趕緊打錢行不行?見天,都是這麼過的。”

嚴格倒一直沒說話,看他倆鬥嘴;這時輕輕拍著巴掌:“演得太好了。”又問任保良:“是你安排的吧?你還說你不會演戲,都能當導演了。”

任保良氣得把手裏的盒飯摔了,栗子雞撒了一地:“嚴總,你要這麼說,我也上吊!”又指指遠處已蓋到六十多層的樓殼子,上去踹劉躍進:“想死,該從那上邊往下跳哇!”

嚴格這時攔住任保良,指指劉躍進,斷然說:“人不用找了,就是他!”於丹——幸福的家庭生活文/盧歡

前日夜裏,我按事先約定的時間打電話到於丹教授家裏采訪,沒料到電話那頭首先響起的是稚嫩的童聲:“喂,您好!”接著就聽到於丹在一旁哈哈地笑。我明白,這一定就是她3歲的寶貝女兒了。於丹沒有馬上接過話筒,而是柔聲地教女兒喊我“小姨”。小朋友立刻乖乖在話筒邊喊了一聲,又來個自我介紹:“我叫苗苗!”這時,於丹才樂嗬嗬地接過電話,一邊向我解釋苗苗好接電話搗蛋,一邊對苗苗說:“媽媽現在要工作了,去找爸爸、姥姥玩去!”小朋友一開始還不依不饒地喊著“我也要工作”,不過不一會兒沒聲響了,想必是和媽媽妥協了,出去玩去了。

於是,在這種輕鬆有趣的氣氛中,我們的話題正式開始了。接受采訪時的於丹從柔情母親的角色回歸到了平時被大家稱道的“伶牙俐齒”、“睿智”的師者狀態,但也不乏真誠和風趣。

也許是被媒體專訪太多的緣故,有關“百家講壇”的人和事、自己傳播國學的理念以及個人生活方麵的話題,於丹一點都不想再提。她表明自己不喜歡炒作,隻期望能做好本職,傳遞一種態度。至於別人對自己的種種評價和質疑,她覺得可以交給大眾去回答,“我隻是運動場上的運動員,能做裁判的事情麼?”

不過,對於湖北以及武漢的曆史、現在與未來,於丹倒有特多想說的話。其間,她還聊起了自己的一些興趣愛好,比如讀楚辭、欣賞昆曲、聽譚盾的音樂。40多分鍾的通話裏,她細膩而生動地描述著自己的思想和情致,說到動情之處隨即背誦古典詩詞歌賦,讓人不得不對她紮實的國學功底佩服不已。

2007年元月5日下午四時,易中天教授從廈門飛抵武漢。

2007年元月5日下午六時,易中天教授與湖北本土學者、作家一起細品武漢,對話現場頻頻閃現智慧與思想的火花。

2007年元月6日上午九時,易中天教授在武漢雜技廳品講“武漢的城市文化和城市性格”。武漢雜技廳兩千多個席位爆滿,門口依然徘徊著許多沒票進場的“粉絲”。

2007年元月6日下午四時左右,易中天教授來到華中科技大學文華學院與師生暢談“三國文化和大學生活”。長江美聯大講壇易中天首講活動掠影

易中天教授作為“長江美聯大講壇”開壇首講嘉賓,應邀來漢品講武漢的城市文化和城市性格,美聯地產作為“長江美聯大講壇”活動的主辦單位之一,一路陪伴易中天教授夫婦的武漢之行。

元月5日16時飛機場粉絲擁護低調出場

元月5日,陰霾了幾天的武漢放晴了,雖然氣溫還是有些低,但陽光燦爛,仿佛老天也期盼著易老師的到來。

接機一行在候機廳剛亮出接機的牌子,就有人竊竊私語了,“快看,易中天要來了”。不多時,接機牌旁自覺地圍上了不少人,爭相一睹先生風采。

陸續有乘客走出來,看到我們的接機牌,笑著說:易老師去拿行李了。看來這位準是易老師同機的“粉絲”。

不一會兒,兩個年輕人推著行李,擁著易老師走了出來,候機室內不少人都圍了上來,大家禮貌地和易老師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