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其實就是演與講的統一,有講就有演,講的內容與演的形相輔相成,缺一不可。隻有演和講配合默契,才能呈現出最棒的演講。而在演講過程中,在講與演的結合上,現場感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
上海市市長陳毅在演講時,時常運用自己誇張的麵部表情和肢體語言向聽眾詮釋演講內容,效果很好。在20世紀60年代的一次關於落實知識分子政策的會議上,陳毅對著台下的年輕知識分子們大聲疾呼:“不能夠經過了幾十年改造、考驗,還把資產階級知識分子這頂帽子戴在所有知識分子頭上!”說著說著,陳毅很配合自己所說的話,他摘下自己的帽子,向在場的各位知識分子代表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大聲說道:“今天,我給你們行脫帽禮!”這真摯的感情和恰到好處的幽默,使與會者為之動容。
陳毅這深情的一鞠躬和脫帽子的體態語,在幽默的同時,讓在場的每一位與會者感動並感受到了被尊重。沒有什麼效果會比與聽眾情感交融更能吸引人了。這正體現了體態語的優勢。
身體語言是曆史最悠久的交際方式,是源遠流長、必不可少的;它是對口頭表達必要的補充和輔助,當然它傳遞的所有信息都受表達環境的製約。所以演講者要根據自己演講的內容和對象,配合輔助的身體語言,為自己的演講加分。
美國前總統林肯就曾經專門研究過用體態語來表達自己的觀點。那是他還在當律師的時候,他時常能夠看到並聽到一些傳教士揮舞手臂、聲震長空的聲音,於是他覺得很有趣,回去後也學他們的樣子,對著樹、樹樁、成行的玉米練習這些動作。當然他的癡狂卻不止於此,他甚至為了獲知辯護的真實感覺,經常徒步行走30英裏,到一個法院去聽律師們的辯護詞,看他們如何辯論,如何做手勢,而且一邊傾聽一邊模仿。就是這樣執著和專注的學習,讓林肯成為一個富有激情的演講者和政治家。
從個人來說,每個人的體態語言不僅能夠反映人的性格和心理,而且還能反映人的真實感受和內心需求,同時還可以彌補有聲語言的不足。在演講中,由於時間和情緒的影響,演講者也不能幹巴巴地在台上一個勁地說自己的台詞,倘若你能適度地“搔首弄姿”“嬉皮笑臉”一下,動靜結合的演講才是真正的演講。
世界著名的內科醫生約翰·舍萊恩是德國人,他的幽默細胞一直很令人讚歎。他不但有著高超的醫術,而且還善於用啟發式的教學方法來引導學生。有一次實習課上,他給大學生們講述作為一個醫生應該具備兩種品質:第一,要有敏銳的觀察力;第二,不苛求清潔。他講到一些老醫生為了更了解病情,甚至在診斷某病例時,親口嚐一嚐病人尿液的味道。
說到這一做法,舍萊恩決定親自給同學們示範一下,他把一根手指浸入盛有尿液的小杯子裏,然後伸到嘴裏舔了舔。做完這個動作,舍萊恩問學生們:“誰來試一遍?”
學生們看到老師的這種犧牲精神,以嘴試尿,都很感動,於是馬上就有一名勤奮的學生舉起手來,願意嚐試。當這位學生嚐完尿液之後,舍萊恩搖搖頭對他說:“同學,你能親自去嚐試,這很好,但是,你缺少觀察力,難道你沒有發現嗎?剛才我把中指浸入小杯子裏,而舔的卻是無名指。”其他同學被老師的解釋逗樂了,同時也知道對一個醫生來說,觀察力真的很重要。
故事裏的約翰·舍萊恩就是用體態語言來和同學們互動教學的,很明顯這種教學方式很成功。有時候,用體態語言能更形象地傳遞信息,表達思想;更有利地傳達情感,反映情緒。正如在演講時,你如果適當地加入一些拍案叫絕、暴跳如雷、趾高氣揚等動作,整個現場一定會充滿笑聲和感染力。體態語言從一個側麵有效地昭示心靈,幫助聽眾加深理解,使你們之間的交流變得更得體。
英國有一個勳爵,總認為自己功高蓋主,不可一世,大事小事總會大驚小怪的,在外人看來有點神經兮兮,整個小鎮上的人都受夠了他那高傲的態度。有一次他去賽馬場馴馬,不小心摔傷了,擦破了點皮,他就緊張得不得了,趕緊去召請全國著名的外科醫生塞繆爾·夏普。夏普給勳爵檢查後,眉頭緊鎖,立即吩咐勳爵的仆人速速跑到藥房去取藥。
這位勳爵本來就有點緊張,又看到了夏普醫生緊皺的眉頭,聽到了他急促的吩咐聲,頓時嚇得臉色發白。他慌張地問外科醫生:“我的傷口看來很危險吧?”
“是的。”夏普醫生鄭重地說:“如果您的仆人不盡快跑的話,那麼我擔心,將會發生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