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就這樣走了,我心裏上有點接受不了,縣裏來了仵作驗屍也證明了是凶殺,可是凶手究竟是誰呢?我聽三嬸說九叔婆曾看見過有幾個黑衣人在下午見了我家院子,聽見些動靜後看見他們匆匆地走了。
幾個黑衣人?殺人得有動機啊,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地去殺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人。爹爹一生忠厚老實,還能得罪誰?除非,除非,朱家興,最近這段時間他不是一直想霸占我們的豬和豬舍嗎?要把我們的家產搶過去嗎?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是他派人來殺害了爹爹?但是也要有證據啊。其實鄉裏有不少人是跟我們有一樣的想法。
昨天我是下午3點左右的時間出去的,回來也就5點左右,也就是說爹爹就是在短短的2個小時之間遇刺的。
我賣了幾頭豬得了銀子,買了上好的棺材葬了我爹爹後。我悄悄地走到了朱家興的大房子旁,這個所謂的伯父惡霸住的可真夠好的,高門大院,無非都是在外作惡斂財而來的,這世道就是這樣,好人老實人發不了財,惡人奸詐人卻賺的盆滿缽滿。
我偷偷地潛進了朱家的後院,剛好看見朱家興的管家來福出門來,於是我身手敏捷地一把把他拉到旁邊的灌木叢中,拿著匕首頂著他的腰,他看著這明晃晃的刀眉毛直跳,哆嗦著說:“別,別,朱珠,別衝動,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以為你爹爹是我家老爺殺死的。”
“說,你不是一直跟著他嗎?”我目露凶光,語氣也加了幾層威壓。
“是啊,我一直跟著他,幾乎寸步不離,這鄉裏的人都知道,但是昨天下午我們真的沒去你們家。”他趕緊說道。
“那你們昨天下午去哪裏啊?”
“這,這,這老爺不讓說,說了會掉腦袋的。”
“你不說,我現在就讓你掉腦袋!”
“哎,哎,冷靜點,我說,我的大小姐,我說還不行嗎?”
“昨,昨天下午,我去給老爺看風了,我們去了,去了隔壁村的柳寡婦家。”
“去她家幹嘛?”問出這話我覺得我智商有點低了嗬嗬。
“你一個女孩子家不懂。”
你跟我來,走!往這邊走!
我把來福引到一個破舊不用的舊房子裏,找到繩子把他綁住,破布塞住他的口,免得他跑去通風報信,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
我一下子跑到隔壁村的柳寡婦家,現在我發現自己來了這個古代幾天,身體漸漸適應了這裏的生活,這個前身的很多人和事都想起來了,慢慢的對這個環境也不再陌生。
這天光白日的,這柳寡婦家怎麼大門緊閉呢,我舉得奇怪,算了還是翻牆從後門進吧,我是來查案的,隱秘點好。
待我翻進院牆,輕輕地走到窗子下,聽見裏麵隱隱約約的男女調笑聲,我用手指戳穿窗紙,天啊裏麵果然是活脫脫的一幅春宮圖,這柳寡婦,太不守婦道了,不過我從21世紀過來的,對這事也見怪不怪了,不過那個男人卻是鄉長,一鄉之長了,有頭有臉,居然爬上了寡婦的床,這在古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我一想,抓奸不是對我查案有利嗎?
於是我也顧不得多想,一腳揣開了房門,裏麵一男一女驚慌失措,慌忙拿被子衣服往自己身上蓋。這個柳寡婦果然美豔好身材,怪不得男人都往上衝。
“你,你是什麼人?”鄉長氣急敗壞地說道,他又好像醒悟過來了,“你好像不是那個會叫豬跳舞的朱珠嗎?跑這裏來幹什麼?”他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鄉長別急著走,我有事要問柳寡婦。”
我看著那個妖豔的女人,“說,昨天下午你在哪裏?要是不老老實實回答我的話,我就把你們的事捅出去,讓你們身敗名裂。”
柳寡婦被眼前的抓奸嚇傻了,一雙美目看著我,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拿出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指著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