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無知豎子。”
“好膽。”
君不悔的話語剛落,君家練武場上立即響起了無處的嘈雜聲,不過,都是一些辱罵。
就連角落裏的君家三長老,本來還對君不悔抱著極大的期望,現在眼神中也閃過一絲的蔑視。
你若是一對一還有可能取勝,非得如此作死,就算你是君家族長之子,也沒人能幫你。
雖說子承夫業,但是在聖武大陸,向來是實力為尊。想要繼承,可以,用實力來證明。
君不悔,若是以前,你還有一絲的可能,不過現在,你的自信又來自哪裏呢?
場上如果還有人對君不悔抱有希望的話,估計就隻有君芸兒跟蘇小骨她們了。
少女握緊拳頭,站在人群中,雙目之中散發出一絲極強的殺氣。
蘇小骨右手已經不知不覺之間摸到了劍柄,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冷冰冰的肅殺之意,使得她周圍的人呼吸為之一頓。
如果場上的少年有任何的三長兩短,她一定會怒拔手中的劍。這一點,沒有人會懷疑。
君不悔似乎也發覺了蘇小骨的異樣,雙眸帶著一絲的柔情,向蘇小骨投去。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雙目相對的瞬間,少女嬌軀一震,緊握劍柄的右手為之一鬆。
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罷了,回天元宗之後,應該多修行靜心秘法了。
……
“來吧,老子可沒有時間跟你們浪費。”
場上的少年舉目環望四周,眼睛漆黑一片,滿滿的自信。
“找死。”
“大家一起出手。”
擂台上突地冒出三道身影,他們聽完君不悔的話後,怒火中燒,忍受不了,想要以一種非常風馳電摯的方式結束戰鬥。
三個人,瞬間發出三招。一掌,一拳,或者一刀。
猶如寒風過境,帶著無盡的殺意,攻向君不悔。
“來得好。”君不悔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口中卻讚揚,嘴角卻勾起一個迷之弧度。
三招瞬間就來到君不悔麵前,吹動君不悔的衣衫,將他籠罩在其中,封鎖住他所有的退路。
君不悔臉色平靜,連拍出三掌。
後發先至,兩隻瘦小的手掌相接,印在了一起。
“哢哢……”
骨折的聲音從中傳來,擂台上兩道身影接觸過後瞬間分開。準確來說是一道身影暴射而出,砸在練武場的牆上,牆壁震動了一下。
幸好牆壁是用特殊材料鑄造而成,不然,那一次撞擊,牆壁非得倒塌不可。
暴射而出的正是之前對君不悔第一個出手的少年,本來他還想著拿下一血。所以,他出手非常之快,退的也快。
“怎麼可能?”
大長老睜大了眼睛,雙眼升起兩團燃燒的火焰。
此子,決不能活在世上,不然,不僅身份不保,連性命,也岌岌可危。
驚訝的人不僅僅隻有大長老,就連原本已經打算離場的三長老,揉了揉眼睛,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實。
武者六重,君不悔隻用了一招就將其擊退,單憑這一點,就足於繼承族長之位。
其實最驚訝的是接下來出手的那位少年,他的實力,跟之前的那人其實相差無幾。
若是按這樣來說,他接下來肯定吃不了好。何況,他太過於輕敵,這一拳,本就沒發出多少的實力。
“退。”
想都沒敢想,那少年腳底連連跺地,借著摩擦力,愣是止住了來勢,腳尖點地,猛地暴退。
“既然來了,就沒必要走了吧。”
君不悔嗤笑道,身體卻是絲毫不慢,迎著暴退的少年衝了過去。
想來,可以。想走,沒門。
既然打算挑戰我,就要付出一點代價。
“哢啦。”
輕微的聲音在擂台上傳出,落在眾人的耳中,卻猶如一道晴天霹靂。
那個少年右手一疼,拳頭被君不悔握在手中,使力向下一壓。他隻覺得,手腕一鬆,腕關節仿佛被君不悔給壓脫臼了。
身體一頓,原本覆蓋在拳頭上的真元如潮水般褪去,再也凝聚不起來。一種恐懼在心中不知不覺間升起。
就在剛剛,他們還肆無忌憚的嘲諷君不悔,一個廢物而已,還敢出來蹦躂,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