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練武場,一個衣衫整齊的少年冷漠的站在擂台上,眼睛環顧四周。
那是一種無敵的寂寞之意,眼神淩冽,不夾雜著半分的雜質。
而台下原本的喧囂的人群忽然之間靜了下來,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
這還是三年前的君家廢物,還是那個被人悔婚的少年嗎?原本打敗君無忌,已經讓人很意外了。可這個少年,給人的意外卻不僅一點點。
連敗三名君家弟子,加上君無忌,總共四名。而且,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少年都是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結束戰鬥的。
“還有誰要挑戰的?”擂台上的少年雙手背負後麵,眼睛漂浮不定,說道:“要來的抓緊,我趕時間。”
原本那三個少年,除了死了一個之外,另外的兩個已經灰溜溜的離場了。
他們不想丟人,也丟不起這個人。所以,在人們將目光停留在君不悔身上的時候,他們偷摸離開了。
台上的少年話語一出,台下立刻靜了下來。不過,隻是片刻而已,片刻之後,人群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這君不悔,以為自己連續打敗三名君家弟子就無敵了嗎?還敢出言不遜一人挑全家族年輕一代。”
“愚蠢的行為,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要是君家弟子群起攻之,我看他怎麼辦?”
“別說群起攻之了,君家弟子年輕一代之中,有很多天才一對一他未必能打得過。”
“對啊,君子一他們呢?他們被君不悔壓製了那麼久,正值這個大好機會,應該可以翻身打敗他。”
“君子一在那。”
“他死定了,君子一一出手,我看他還敢不敢狂。”
眾人順著一人的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隻見人群裏,一名青衣少年屹立在那裏。
一身烏黑的長直頭發肆意披散著,明亮的眼睛中透出一種特殊的感覺,那是一種無所畏懼的空虛感。
他聳了聳肩,微微搖了搖頭。
現在的君不悔,還不值得他出手。
即便他連續打敗了君家三名弟子,可是,武者境五重的君不悔,還是太弱了。
我君子一有自己的驕傲,並不是什麼野貓野狗都能與我交手。不入武將境,終究還是螻蟻,沒有這個資格。
“什麼?君子一不打算出手。也對,畢竟,兩者境界相差太大,若我是君子一,根本就沒有交手的欲望。”
“這君不悔,運氣真好,君子一不出手,其他人估計也不會出手吧。”
“那可不一定。大長老那邊,估計會有所動作吧。”
……
“君不悔,既然你說無論多少人都接下來了,那就別怪我們人多勝人少了。”
“兄弟們,一起出手。”
“好,一起。”
人群中變得浮躁了起來,好幾十道人影躍上了擂台。
修為小的有武者境兩重,修為大的到武者境八重。不過,平均起來,也就武者境五重罷了。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質量的問題了,而是數量的問題。就算是君子一站在擂台上,麵對如此多的人,估計也得小心翼翼應對吧。
一不小心,君子一也得飲恨黃泉,何況是君不悔呢?看來,大長老為了殺死君不悔,也是豁出去了。
“列陣。”
一道聲音從擂台上傳出,那個一個武者境八重的少年發出的,他也是這次活動的總指揮。
那名少年的命令剛下達,人群湧動,不到一息之間,將君不悔包圍在其中。
高速的旋轉著,奔跑的他們在台上刮起一股大風。這股大風刮到了台下,令台下的人們不寒而栗。
天玄誅殺陣,黃階上品,乃是君家的護門陣法,需要最少三人組成,人越多,威力也隨之越大。
不過,任何陣法,都得依靠夥伴之間默契的配合,像台上這些少年這樣毫無默契,不過是紙老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