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慌忙蹲下給她看腳,見腳踝處紅了,高跟鞋也斷了,心裏著急,“我帶你去看醫生。”
秦天把要去抱寵嘉嘉,卻被寵嘉嘉用胳膊擋住,他這才發現寵嘉嘉放在肚子上的手,“怎麼了?”
寵嘉嘉臉頰微紅,垂眸,“我……醫生說我們有孩子了。”
噹——!地一聲,不僅是敲在秦天心上,也敲在了簡溪心上。
“……你說……真的?”秦天從未想過事情會這麼突然,孩子會來的這麼快。
“我肚子有些難受。”寵嘉嘉氣若遊絲的說道,“剛才那一撞,好像撞到寶寶了。”
她這一提,秦天才想起剛才撞倒寵嘉嘉的人,看到寵嘉嘉痛苦的樣子,想到他們即將成為一個三口之家,即使對寵嘉嘉說不上有多愛,但是他是個負責顧家的男人,他的準則是,既然娶了寵嘉嘉,那就好和寵嘉嘉好好過,離婚在農村,是受人詬病的。
他把寵嘉嘉抱起來,輕輕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轉身去找傷害他未婚妻的罪魁禍首。
前麵兩個女子匆匆向前走,秦天一把拉住稍落後那人的衣服,厲聲喝道,“撞了人,連道歉都不道歉,就想走?”
簡溪腳步一頓,深垂下頭,疾步向前,想要擺脫後麵那隻大手,她不想和他見麵,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但是,這個舉動在秦天眼裏看來就是逃避,相當於肇事逃逸。他幾步上前,擋住簡溪的去路,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人拽了個踉蹌,“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妻子懷孕了,你把她撞了不應該有點表示?我告訴你,我孩子要是有事,我拿你試問……”
秦天的話在看到麵前的人時,戛然而止。他呆怔的看著簡溪,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簡溪嫌惡的甩開鉗製在她胳膊上的手,向檢查室走去。
秦天後知後覺,“溪……溪,你,你生病了?”他狐疑的抬頭去看婦產科的牌子,心底湧上一抹苦澀。
寵唯一沒想到秦天會突然出現,她連忙橫在兩人之間,護住簡溪諷刺道,“秦大老板,你老婆在那兒呢。”
她一直以為寧非的臉皮厚到極致,沒想到還有比他還厚的。簡溪的母親被他媽害死,他又狼心狗肺的把簡溪的公司給奪了去,現在竟然還好意思站在這裏給她演苦情男主角?
她要是簡溪,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溪溪,你……”秦天又看了一眼掛在門口的牌子,欲言又止。
簡溪錯開視線不與他對視,靜默不語,好像眼前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人一樣。
“秦天你煩不煩,我來看病關你啥事?有這閑工夫就去看著呃逆老婆,別隨便放出來亂咬人,萬一傳染了狂犬病可就禍害人間了。”寵唯一拉著簡溪繞開秦天走進去,她感覺到簡溪的手指冰涼、顫抖著。她唯有能做的,就是握緊好友的手。
簡溪跟隨醫生做檢查,在她轉過身去那一刻,極快的用手擦了一下眼睛。
她以為她會不在乎,可是,當她親耳聽到他叫別的女人為老婆,聽到他為了維護別的女人對她發脾氣的時候,她還是那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