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溪摸著自己的肚子,在心裏輕聲道,“寶寶,爸爸不是有意這麼凶的,他不知道你的存在。”
簡溪腰上撞出一塊青,好在孩子沒有事。
當寵唯一扶著簡溪出來的時候,秦天正在走廊裏給寵嘉嘉揉腳。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過來,手嗖地從寵嘉嘉腳上拿開。
寵唯一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簡溪,臉上閃過諷刺,搞的跟偷情的丈夫見了妻子似的,秦天啊秦天,你這不是害溪溪麼。
腳崴了該去看醫生,更何況這是在醫院裏,這麼方便,卻讓秦天在這人來人往的走廊裏按摩,這明擺著是給簡溪看的。
寵嘉嘉臉上閃過陰毒,寵唯一扶著簡溪從兩人身旁走過,斜了一眼寵嘉嘉平坦的肚子,一臉好心的道,“有了孩子就好好過日子,別再讓孩子跟著你做小三了。”
“你……”寵嘉嘉氣絕,瞄了一眼簡溪,“哼,誰是小三還不一定呢。”
她就知道依著簡溪的性子,不會說出懷孕的事兒,她就是要讓她徹底死心。
“哦?”寵唯一忽然壓低了身子,俯視著寵嘉嘉,看得她直發毛,才了然似的但點頭,“也是,說不定和你一樣,隻是不知道哪個倒黴鬼會做了便宜老爸。”
“寵唯一你……”寵嘉嘉在鬥嘴上永遠說不過寵唯一,要不是今天腳崴了一下,她非得拿巴掌招呼她不可。
“嘉嘉,還是去看一下醫生吧。”秦天出聲,打斷寵嘉嘉的話,也恰好轉移了寵嘉嘉的注意力。
寵嘉嘉雙手摟著秦天的脖子,撒嬌道,“我不要看醫生嘛,從小我就害怕醫生,你給我揉揉就好了。”
“那……那我先抱你上車。”秦天紅著臉道。一眼也不敢去看簡溪,逃也似的抱著寵嘉嘉離開。
“我沒事,走吧。”簡溪在寵唯一問她之前說到,扯著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唯一知道她傷心,不再多說什麼,扶著她上了車。
……
最近,柳飄飄神龍見首不見尾,唯一回到家,寧非衣裝整齊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雜誌,那樣子好像是在刻意等她。
唯一把衣服掛好,寧非遞過來一張請帖。寵唯一狐疑,“雲上會所是什麼東西?”
問題是,她不認識什麼雲上會所,更沒有聽說過。
“柳飄飄給的。”寧非示意寵唯一打開。
唯一打開請帖,裏麵是柳飄飄妖嬈的照片,下麵印了一行燙金大字:雲上會所老板娘——柳飄飄。
寵唯一眼睛瞪得大大的,“是我認識那個柳飄飄?”
寧非給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
太不可思議了,那大胸妞竟然成了會所老板娘,等等,那那間會所是幹什麼的?
想起盛世尊享,寵唯一怎麼覺得柳飄飄的角色有點像古代妓院裏的老鴇子。
“走吧,八點鍾試營業。”這家會所倒是和別人不同,不搞什麼誇張奢侈的開業典禮,就這麼低調的開業了,而且,作為開業第一天,所有收到請帖的人的所有花銷一切由會所報銷。
如此低調又大手筆,又是柳飄飄做東,寵唯一當然要去狠狠宰一頓。
寧非開著車載著她到達雲上門口,兩邊站著的門童一身紳士的燕尾服,模樣、身材也是極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