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響起他自己說過的話,他要保護溪溪,他要保護溪溪,他要為他的孩子報仇。
寵嘉嘉驚恐的看著秦天舉起手術刀,埋沒在她肚子裏。
她沒有感覺到痛,卻叫的淒厲無比,“為什麼,秦天,為什麼?”
“你害死了溪溪,害死了我們的孩子,嘉嘉,我都想安安穩穩的和你過一輩子了,你為何不放過溪溪?”秦天痛苦道,他和簡溪根本沒有可能,寵嘉嘉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們會舊情複燃。
“你都知道了?”寵嘉嘉大驚。
秦天驀然,後來,寵嘉嘉聽到嗤啦嗤啦的聲音,看到醫生拿了一根針在她的肚皮上飛舞,她全身已經被汗水浸濕,她不知道他們從她身上割下來什麼,她嚇得全身發抖,尤其是秦天也參與其中。
眼看手術結束,寵唯一從後麵走出來,睨著躺在床上的寵嘉嘉,“被心愛之人傷害的滋味怎麼樣?”
“寵唯一!”寵嘉嘉啞著嗓子叫的嘶聲力竭,“是你,是你想害我!”
“不,是你最愛的人像替他最愛的人報仇。”寵嘉嘉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天,眼神裏帶著嘲諷,“果然是無毒不丈夫,你打算怎麼辦?”
“嗬,我都照你的劇本做了,我能怎麼做?”明明知道是寵唯一給他擺下的陷阱,他卻跳的心甘情願,跟一個殺害自己孩子的女人同床共枕,他怕他會在睡夢中把寵嘉嘉給殺了,現在這樣對她,還算是便宜她了。
“老朋友嘛,關係一下。”寵唯一拍拍秦天的肩膀,“祝你幸福。”
幸福,多麼諷刺的字眼。
半個月過去了,沈丹芝在家裏坐不住了,她頻頻在門口張望,見秦天開著車回來,她急忙迎上去,“秦天,嘉嘉出去旅遊怎麼連電話都不接?”
提起寵嘉嘉,秦天臉色倏地變了,他大步走回家,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沈丹芝不死心的追問,秦天愣愣的丟下一句,“她在精神病院。”
“什麼?”沈丹芝尖叫。
“她精神狀態不好,在精神病院修養。”秦天走回書房。
沈丹芝還想追問,秦母攔住她,“沒看天娃兒累了,你問什麼問,你女兒進了精神病院了,沒聽見啊。”
“我,他…。”沈丹芝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嘉嘉一直好好,怎麼會精神出問題。”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兒子冤枉她了?”秦母臉一變,手一叉,“我秦家花錢娶了媳婦瘋了傻了,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白吃白住還倒過頭來找我秦家的麻煩,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你給我走,給我滾出去!我就是養條狗還知道誰是主人,滾!”
秦母瘋婆子一樣吧沈丹芝的東西往外扔,她早就想秦天重新找個老婆了。本來,同意秦天跟寵嘉嘉結婚,就是看上了寵家的錢,誰知道,寵家沒落的這麼快,到後來還得讓她家養著,怎麼算都是自己虧了,秦母自然不想繼續做這個虧本的買賣。
又是一年春節將至,寵唯一和寧非一左一右攙扶著母親走在充滿年味兒的路上,綠化帶裏的雪白與店鋪的大紅燈籠相映成趣,商場裏洋溢著暖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