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臉一扭到“你知道大學的時候多少富婆想要**我嗎?我這個身材我這個臉蛋,哪個嫁給我不是終身幸福啊,嗯?”李幽似乎經常沉浸在這種自我陶醉的感覺中,“你繼續臭美吧,我可能是名花有主了,你就繼續臭美吧,我走了”說著若蘭拎著包佯裝著要走,李幽趕忙背起包,拉著若蘭,擺出一副可憐樣子說“好姐姐,不要落下我啊”。兩人就這樣貧著嘴走出了健身房。
這是一家叫石頭年代的烤肉店,若蘭和李幽經常在這家餐廳吃飯,用若蘭的話來講李幽可不是吃素的,“今天還是吃老四樣嗎?”若蘭問,“當然了,我今天剛練完胸肌當然少不了補充一下,不過我們今天要兩份牛肉吧”李幽回答。“好的,不知道今天還送不送南瓜粥,應該有的吧,要自己去領,我等下去前台拿下,你要幾碗啊?”若蘭問。“我今天不想喝南瓜粥了,感覺今天身體裏有點寒涼的感覺,我想吃點羊肉,喝點二鍋頭。”
李幽答道,“你又要喝酒啊,你不是最近在健身的加強階段嗎?”若蘭邊翻菜單邊問。“喝點啦,也隻有跟你才有機會喝,我在家又沒法喝酒,喝點啦,喝醉了又不會對你動手動腳?”李幽揶揄到。“可不可以不要開這個玩笑,我當你是姐妹啊?”若蘭停下飯菜單“你長得那麼斯文,怎麼也想不出來非禮的事情,你就不能管一管你那張貧賤的嘴嗎。”若蘭就這樣盯著李幽。“你又嫌棄我了嗎?你要淑女一點,不要這麼挑三揀四的,不然真的沒男人敢要你。”李幽瞪著眼睛憤憤道。
李幽不再去想白天的噩夢,挺開心的樣子喝著二鍋頭,在烤肉的青煙裏,李幽似乎看見對麵的不是穿著牛仔馬甲和紫色流蘇裙的若蘭就是紫衣女子,李幽晃了晃腦袋問若蘭:“你有沒有什麼靈異的生活經曆啊?”
若蘭喝了一口南瓜粥說“這麼些年了你還是好這口,靈異的經曆一般都與身體體質相關吧,我從小體質就差,遇到不幹淨的東西也不奇怪”,李幽好奇地停下筷子“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啊,說出來我聽聽啊?”“神經病,有啥可說的,這麼晚了我可不想嚇唬自己,怎麼突然問這個?”若蘭用鑷子翻了下還在烤架上的烤肉問道,“你相信鬼神嗎,我其實半信半疑。對了,你知道嗎,你知道三毛是怎麼死的嗎,你知道三毛比較通靈嗎?”
李幽紅紅的小臉說話有點迷離,不過在若蘭的眼裏他帥的像是花瓶,在他旁邊,她自己就像插在裏麵的水仙永遠那麼嬌豔欲滴。“你別嚇我啊,你難道又想給我講鬼故事。”若蘭說著把烤好的牛肉夾到李幽的碟子裏:“打住吧,你還是白天跟我說吧,我怕我晚上回去睡不著。”
“怕有什麼用啊,再說不是還有我呢嘛?也對,像你這種體質的女孩子確實比較通靈,雖然你也常來鍛煉,但是你還是屬於體虛的那種,就像三毛一樣,對一切事情都特別細膩,特別的敏感,很容易通靈的……”
若蘭打斷了他說“你別說了,我晚上真要做噩夢了,最近我已經失眠,你別說了,快打住”李幽湊近問:“你怎麼失眠?”“閉嘴別說了,說點正事,我給你介紹份工作吧,我舅舅開了一個裝修公司,你去做室內設計室吧,2500一個月吧,在洛陽還算不錯了吧,你什麼經驗也沒有”
李幽盯著這個女人,有點想不清楚為什麼這麼物質的女孩從音樂學院畢業後便再也不唱歌了,成天拎著個職業包包,四處去賣保險,去賺錢,她家裏也不缺錢,為什麼她要如此的努力賺錢呢?而且她也不找男朋友,好像就是被男人傷害過一樣,再也不想談了一樣。“你這麼著急我的工作,你好像我媽媽一樣,工作是為了活著,而生活不是,我還沒有找到自己生活的目標。
所以我現在還不能工作,我要對自己的後半輩子負責。”若蘭直勾勾地看著他,其實在若蘭的眼裏李幽還有很多學生的氣息,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使得她願意跟他在一起,跟他這樣男孩子在一起是沒有什麼安全感的,而且從高中青春萌動以來,自己對李幽的那種感覺應該是哥哥般的依戀,到底能不能上升到愛情的境界,她說不清楚,她現在也不想清楚,也許是緣分未到吧,也許是情竇未開,也許在這樣的年代,她還沒有等到一份讓她放下一切去依賴的男人,所以她在等,她有時候都在想她是不是在等李幽長大,更確切的說是等李幽變得成熟,成熟到可以擔當,像個男人一樣,那樣的安全感也許是她要的吧,不過李幽是怎樣想的她不知道,對於未來,想太多也許沒有什麼用處,隻有自己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才是最好的辦法,因為即使些許年後,自己真的沒有青春的年華,那麼還有成就的事業可以讓自己不去依賴,像另一棵樹一樣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成長,一起奮鬥,一起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