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不喜歡她,以後都會是!”慕容庭固執己見。“那女人,是讓哥痛苦的罪魁禍首。”
“錯了。認識她,對哥來說是上天所賜的。應該為哥感到高興。沒有她,哥或許會更加痛苦。”
“哥……你是打哪來的?都不像地球人!”慕容庭憤怒之餘,極是無奈。他這個哥都不像是凡人來的,思維方式連他這個身為弟弟的也理解不了。
慕容華不以為意地笑著,庭性情直爽,一般都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擔心自己的心情都寫在臉上了。逐半開玩笑地說:“你打哪來,哥就打哪來。”畢竟是同一個媽生的。
“真——服——了——你!慕容華!”碰上這種哥哥,都不知是福還是禍?禍,是因為遲早會被他氣死。
“好了,時間差不多。該準備了。”慕容華放下酒杯,輕拍了下慕容庭的肩。溫和地說:“哥很幸福,也很幸運,真的。因為有很棒的親人。”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慕容庭感覺五味雜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妮塔所在的樓層,都被保鏢和警衛守著,普通人和記者,是不允許入內的。慕容華,自然可以隨便進出。
他在走廊碰上了葉雨。兩人隻是互相凝望了片刻,便無聲而笑。很有默契並肩走向頂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看著他們的“眉目傳情”,和並肩離去的背影。恰恰撞見的雷烈像打翻了醋壇子,酸味全湧了上來。但又無法說服自己去阻止,他們之間的感情仿佛誰都介入不了,即便是自己也似乎沒有資格。
他握緊拳頭,掩飾般插入褲袋。一碰到慕容華他就會失去理智,眼中傷痛無法抹去,第三者,是誰?慕容華?不像。更像的人,反而是自己。
“嗨!烈。原來你在這啊。”在背後向他打招呼的是安妮塔的聲音。
雷烈很快收起情緒,微笑轉身迎著安妮塔,說:“嗨。今天的你真漂亮。”紳士地握住安妮塔的手,禮貌地輕吻了一下。
“真的很遺憾,這次沒有機會合作。希望下次,還能再碰頭。”
“哈哈!來日方長。會有的。”
“進去喝杯茶,怎樣?”安妮塔禮貌相邀。
“恭敬不如從命。”兩人相視而笑,一起走入總統套房。心底的傷,隻能在寂靜無人的時候才能慢慢療。
各人忙著事情,其實也沒什麼可做,無非應酬。
頂樓。
兩個出色的身影迎風而站。
“華,我會接管夜界。”
“嗯,我知道。”
“那……他怎麼辦?”
“嗯……”慕容華無語。他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誰,然而,在這種時候,必須由她本人來決擇。
迷惘的答案,無語的結局,兩人久久的,一句話也沒有再說,因為已經不需要多說。
事情順利地結束。
葉雨送走了安妮塔,回到公寓,整個人閉目仰臥在客廳的沙發上,活不重卻很累人。換句她以前常說的話:無聊透頂!
雷烈坐在她身邊,默默在注視著她。
過了好一會,她方注意到客廳很安靜。逐張開眼睛,側臉看向雷烈,正好迎上他幽深的眸子,其心情看上去比出門時差遠了?他怎麼啦?最近日子過得很開心,幾乎快讓我忘了自己的責任。她收回目光,自嘲地笑了笑。
“烈,有什麼心事不妨直說。心事嘛,這東西也會傳染的。”他心事重重的樣子,連我的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也收回了目光,拿出一根煙,夾在指間,還未觸及到唇,卻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