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諾?白依諾是誰?”
旁邊的可憐她說:“是神君最愛的人,是神君最愛的人,為什麼,我為什麼要喜歡他,為什麼?”
旁邊的紅發女子冷漠道:“別傷心,傷過的心也該讓別人還回來才對的起自己,想辦法出去,別耽誤時間。”
“這是什麼?”
“上古魔氣,在你身體之中壓製我們兩道記憶,想辦法衝破這上古魔氣,若不然,總有一天,我們這兩道記憶會被吞噬。”
姊婉點頭,卻覺迎麵吹來一陣風,自己正抬腿邁過一道結界,耳邊有說話的聲音。
她眨了眨眼,回頭看去,所有人都在自己身邊,那兩個自己早已不見。
怎麼,回事?
“您老人家怎麼了?”紅瀲納悶的看著不過隻邁了一道結界就變得莫名其妙的姊婉。
“這是什麼結界?”
“普通結界呀。”紅瀲回道。
姊婉心裏琢磨,難道是因為剛才自己動用了自身法術,所以才會看見剛才的一幕。
是不是日後隻要動用法術都會看到她們呢?
既然是自己的記憶,那麼一定要想辦法救出來。
也許,凡界的記憶也被困在那裏。
她懊惱,不知剛才那兩個,哪個會是凡界的自己,應該問一下天風神君有沒有遇到才好。
不過那個恨神君的,恨得是哪個神君?
還有那個白依諾……
額……
好難理解。
愁腸百轉的姊婉一不小心就落到了一邊的池水中。
醒神的時候也變成了落湯小貂。
尹煦一直站的離她遠遠地,不敢靠近,未能及時出手,如今見她這副模樣,心裏一絲憂色湧到眉心。
剛這般想,噬骨之痛頓起。
他麵上依舊冷漠,額頭隱隱沁出汗珠,立刻斂了所有心思,冰冷的氣息讓所有人一瞬間察覺。
他,是覺得自己太笨了,所以,生氣了嗎?
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想讓他對自己生氣。
姊婉立刻跑了過去,渾身滴水,清澈的眼眸不掩飾所有情緒。
尹煦冷著臉,知曉她的心思,故冷聲斥道:“離我遠點,別沾濕我的衣袍。”
姊婉眼中淚花一閃,立在原地尷尬委屈。
紅瀲眉頭一蹙,伸手拉她回來,哼道:“她老人家救你一命之時,你怎不是這等態度?忘恩負義!”
姊婉覺得心酸,看著尹煦冷漠的臉龐心裏就難受的要窒息。
緊抿著唇走在紅瀲一邊,與他隔得遠遠地,再不敢抬頭多看一眼他的表情。
複雜的眸光在墨瞳閃爍許久許久。
不敢多直視一分他和她牽在一起的手。
“百裏延,我和她老人家要住清桓仙水。”
“那地方不是給你留著的。”
“不是給我是給誰?你喜歡的那個女子?”紅瀲氣急敗壞的對著他道。“她老人家身份高貴,誰也比不上,你這密域也就這個地方配的上她老人家的身份。”
話音剛落,隻覺眼睛猛地一痛。
卻聽前麵之人冷冰冰道:“身為坐騎教訓主子,該罰!”
正兀自傷心的姊婉猛地抬起了頭,吃驚的問:“紅瀲是你的坐騎?”
紅瀲一頭黑線,拉著她的手如泣如訴的委屈道:“您老人家一定要救我與水深火海之中,此人用心險惡,僅用一塊剩骨頭就騙了我,害我如今被困此地出不去,您老人家一定要救苦救難呐!”
姊婉一臉你真可憐的表情看著他,認真開口道:“我隻以為這世間我是最笨的,卻不知你比我還笨,你放心,難得有個讓我成為第二笨的人,我一定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