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夜探魏府險遭擒(1 / 3)

在燕山停歇了一晚,葉風便攜兩位紅顏知己告別了李斌等山上的眾兄弟,秘密的潛回了京城。由於上次在魏府那麼一鬧後,想必是徐征在魏忠賢麵前告了狀,加上沈冰豔又逃婚。現在全城上下都實行戒嚴了,大街小巷到處都張貼著葉風三人的畫像。巡邏的士兵們對過往行人一一盤查,怎料還是讓葉風三人從眼皮底下溜走了。

進入京城,葉風三人按計劃先投到“安逸酒樓”。由於三人均化過裝,所以酒樓掌櫃並未認出,仍舊客氣的招待他們。待酒足飯飽之後,他們才回到已預定的房間。葉風在心中算盤著,如果自己單獨行動,兩女定不肯。所以為了順利完成自己的計劃,葉風不惜在房間裏的茶壺中放入迷藥,假裝讓二女喝下,令其昏睡。

到了半夜,他換上夜行衣,用黑布包頭,從酒樓馬廄裏牽出自己的馬匹,縱身跳上馬背,飛馬直奔魏府。

由於對地形比較熟悉,很快葉風便來到了離魏府很近的一片樹林中,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把馬栓在了一棵大樹上,然後縱身一躍,飛身掠上了魏府的屋頂。他的輕功原沒這麼好,隻是這久天天有沈冰豔陪在身邊,他多少也學會了那絕頂的輕功“淩空虛渡”。憑著記憶,葉風很快便摸到了沈冰豔原來居住的房間,可是他翻遍了整個屋子,也沒見到沈冰豔口中所說的那個錦盒。正當他感到沮喪時,突然,又有一條人影掠上屋頂。月光下,隻見那條人影比較姣小,臉上同樣蒙著一塊黑布!葉風連忙跳出窗來躲在一座石山後。

蒙麵人在屋頂上四處張望了一下,看準了屋頂上的一個方位,掀開瓦片,輕身跳了下去。葉風不知那人在搞什麼鬼名堂,也飛身上房,悄悄地跟了過去。正當他想從房頂的破洞中往下看時,突然聽到有人輕喝道:“接著!”同時從屋頂破洞中飛出一黃色的包裹,直奔他麵門。

葉風來不及多想,忙閃身避過,同時本能地伸出雙手去接住包裹。又聽到有人低聲說:“包裹裏有你要找的錦盒,你已經得手,還不快走!”葉風感到很驚奇,心裏暗忖:這人怎麼知道我要來偷錦盒呢?而且似乎這人知道錦盒放在哪?莫非是~想到這,葉風打住了,不可能的,沈冰豔和顏若玉都飲下了有迷藥的茶水,不出十二個時辰是不會醒來的。那麼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就在這時,魏府裏突然敲鑼打鼓的,有人大喊:“抓賊啊!抓賊啊!快來人啊!”不好,看來他們的行蹤全暴露了,這下可就麻煩了。

葉風和那蒙麵人都被一群士兵給圍了起來,整個魏府上下此刻燈火通明。白展吉和管家徐征在一堆士兵的簇擁下走了過來。唯獨不見魏忠賢,看來這麼丁點兒小事,還不足以驚擾他大駕光臨!

白展吉上前看了看被自己圍住的兩個蒙麵人,大聲問道:“你們是何人,竟敢夜闖魏府偷盜,快把你們所盜之物留下,本護衛暫且放你們一馬,如若不然,定讓你們嚐嚐我們東廠的酷刑。”

“白護衛,沒想到你這麼執迷不悟,竟然還再為這樣的奸賊賣命,我真是替你感到遺憾!”葉風淡淡一笑道。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姓名。”由於葉風蒙著臉,所以白展吉並未認出他來,見所抓之人有人識得他,不由得心頭一驚。

“你甭管我是誰?總之魏府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這裏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哼!就憑你們幾個,有本事擋得住大爺我的去路嗎?”葉風知道白展吉不好對付,是以出言恐嚇,好給對方增加一點心理負擔。

“哼!好狂妄的毛賊,既然你識得我,就一定識得我手中的劍吧!今日我定叫你有來無回。”白展吉話剛出,人已飄到葉風跟前,手中劍同時刺出。葉風和他交過手,知道他的厲害,見他來勢凶狠,忙往左移一步,閃身避開。白展吉一擊落空,並不惱怒,手中長劍迅速掉頭直剌葉風肩下肋骨。同時左手劃弧,一股罡氣直逼葉風,速度之快,非葉風能避及。眼看自己就要命歸黃泉了。那邊和士兵交戰的蒙麵人突然飛身上掠,直剌白展吉頭上百會穴,白展吉專心對付葉風,不曾想有這一變故,忙撤手一個“懶驢打滾”避過一擊。葉風虎口脫險,不由向那蒙麵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由於圍捕的士兵一波又一波,加上對方又有白展吉這麼個難纏的角色,還有久未露麵的魏忠賢。葉風不敢戀戰,他一邊打,一邊往後退,找準機會,他把包裹往懷中一塞,一個飛身掠出了府外,他跑到樹林裏,解下馬韁,飛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