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訪彤以為,她的前半生足夠黑暗和不幸,而蔣政劍,是她生命裏唯一的一縷陽光了。
隻是沒想到,這唯一的一縷陽光原來也是假的。
……
“你叫啊,你倒是叫啊,跟個屍體似的,怪不得連個種都種不下!”
“啪!”
蔣政劍張開大手狠狠的拍打著許訪彤的臀部,手中一用力,便在她身上留下一個青紫的痕跡,嘴裏的話說的也是難聽至極,一股濃重的酒味帶著極度的壓抑彌漫在麗景別墅二樓的主臥室裏。
“蔣政劍,你喝多了!”許訪彤一邊企圖掙紮一邊警告道。
“啪!”
迎接她的卻是蔣政劍再次狠狠落下的巴掌。
“喝多?嗬嗬,本就是個不能生孩子的怪物,娶你有什麼用,你就隻配給我做馬桶!”
蔣政劍的嘴裏毫不留情,什麼汙穢不堪的話都能冒出來,一雙血紅的眸子更是凶狠。
“你再說一遍!”
“馬桶!”
“啪!”
蔣政劍粗暴而凶狠,許訪彤掙紮不過,想要回頭,脖子卻被蔣政劍狠狠鉗住,壓在床上,屈辱的眼淚便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邊落下來。
“啊……蔣政劍你這個騙子,你忘了娶我的時候你怎麼說的了嗎?”許訪彤沒法,隻能企圖用言語喚起他些許的情分。
“嗬嗬,我說什麼了?連我自己都忘了,你不會還記得吧?蠢女人!”沒想到,聽了這話蔣政劍竟然更加不屑,朝著她譏諷的嘲笑,一副混蛋的樣子。
什麼?許訪彤心裏一陣震驚。
……
一小時後,蔣政劍醒了酒,卻依舊連看也沒有看癱軟在床上的許訪彤一眼,眼神裏沒有絲毫愧疚,一句話也沒說,便起身進了浴室。
“蔣政劍!”許訪彤喊他,他的動作卻連頓都沒頓。
許訪彤看著他的背影雙目通紅,雖然全身酸痛的厲害,卻還是掙紮著起身拿起來散落在一旁的衣服。
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仔細的一次穿衣了,最然衣服早就已經被蔣政劍的大力弄得褶皺不堪,還好,沒有破碎。
最後,許訪彤抬了抬下巴整了整自己的領口,看著房間鏡子裏映出自己整齊的影子和蒼白的臉色,沒有猶豫走向浴室。
嘩嘩的水聲還在傳來,“吱呀”一聲門卻被打開,正在衝澡的蔣政劍似乎沒想到許訪彤會跟來。
“嗯?”他皺了皺眉,眼中閃爍出一絲不滿,語言卻依舊少的可憐,透著冰冷的氣息,“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