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政劍,是不是你當年娶我就違心的,如果不是迫於當時的壓力的話,你是不是連娶都不會娶我?”
許訪彤沒有回答,看著蔣政劍冰冷的樣子,卻突然說了這麼一句,看向蔣政劍的眸中透出一絲蔣政劍看不懂的光。
蔣政劍愣了愣,終於,看著許訪彤反常的樣子,他的眼眸深邃起來。
可是——
“砰!”
轉而,他卻狠狠的把梳妝架上許訪彤的高檔護膚品砸在了地上,瓷瓶應聲而碎,發出“嘩啦”一聲脆響,玻璃碎片便撒了一地。
“許訪彤!你有完沒完,我警告你很多次了,不要再跟我提當年的事情!瞅瞅你自己沒用的樣子,連個孩子都生不出,要不是我這些年一直養著你,你現在早就被許家剩下的那幾個東西掃地出門流落街頭了,還能用得起這麼貴的化妝品?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蔣政劍的臉上閃過一抹慍怒,抬頭便惡狠狠的對許訪彤吼道。
“為什麼不提?”看著蔣政劍通紅的雙眼許訪彤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可是這一次,她卻不想再妥協了,眼睛死死的迎上蔣政劍的深眸。
她受夠了!
“蔣政劍,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索性我們就把話說明白,當年嫁給你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原本以為我是嫁給了愛情,可是現在看來,嗬嗬……”許訪彤笑了笑,“抱歉,我再也不要做你在這荒郊野外養在金籠子裏的一隻金絲雀,錦衣玉食,卻過著越來越沒有尊嚴的日子!你那些高檔化妝品就留著給許綺玉吧!”
她腦中一怒,竟然大聲就對著蔣政劍一股腦的把心裏埋藏了許久的話喊了出來。
許訪彤的嘴角劃過一絲深弧,這些話,幾乎用盡了她一生的勇氣。沒錯,是許綺玉,她的親妹妹。很久以前她就發現了他們的關係,可是她怕失去蔣政劍,從不敢說,現在,她不怕了。
說完這些話,許訪彤可以清晰的看到即便一向淡定的蔣政劍眼眸之中也蒙上了一抹錯愕,不過她沒等蔣政劍反應過來就迅速轉身,一把拉開房間的們衝了出去。
一出門,她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嘲諷而難看起來,像極了一隻喪家之犬,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燙的她的心都在顫抖,可她不想讓蔣政劍看到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就算走,也要在最後留給他一個有尊嚴的背影。
當然,因為她轉身的太快,也沒有看到蔣政劍臉上劃過的那抹深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