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抿了抿嘴唇,似是不忍卻偏生又像諷刺,“顧二少,是想清楚了嗎?”
“嗯,她是白鈴。”顧軼星看著奈何不容置疑地開口。
“噢~顧二少方才才說過她是白若小姐呢,怎麼……”不等奈何把話說完,顧軼星便打斷她的話。
“人的容貌可以改變!”
“還有呢……”奈何勾唇一笑。
“……。”顧軼星沒有回答,他並不想對一個陌生人吐露自己的私人感情,隻是微微一沉思,“沒有,隻是直覺罷了。”不!我了解她,比所有人都了解她…。
奈何笑了一笑,沒有說話,仿佛在等著顧軼星的再次說話。
顧軼星掃了掃衣袖上因剛剛與季打鬥而沾染的灰塵,縱然知道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經破碎得十分狼狽,他還還是想給自己留一份風骨,好似不經意地問奈何:“不知上次公主想與止行(顧軼星的字)說些什麼,現想來,不聽著實失禮,那……”
“我懂你的意思,但,剛剛答應白鈴不再插手此事,那些陳年舊事,錯了憾事我也不會任何吐露一二。還有一事,我與顧二少為初識,還是不太方便以字自稱。”奈何打斷顧軼星想接著說的話,不緊不慢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顧軼星點點頭表示理解,心中卻是微惱,那個壞丫頭莫不是真的想與我們斷了聯係,還有這個公主分明是再報複我剛剛不聽她說話,在替著拿丫頭來膈應我。
向奈何作了一個揖,“公主殿下,白鈴……現在在哪兒呢?”
不等奈何開口,先前製住顧軼星的那名男子就跳了出來,一把拽下麵具,露出胖胖的圓臉,嬉皮笑臉道:“我知道,我知道,讓我說,讓我說吧,公主!”
奈何無奈的笑了笑,算是默認。
“顧二少,你聽好了……”那男子說著說著就開始唱戲,收到奈何的一記警告,癟了癟嘴,好好地開始回答顧軼星的問題,可聲音卻帶著一股被人攪了興的低沉,“左轉左轉再左轉,直走幾步,再右拐右拐再右拐,再直走幾步。”
“峴!”奈何的聲音傳來,讓人一聽就知道,她有些生氣了。
胖峴一聽奈何的語氣,就知道不對了,也自知胡鬧,一副小媳婦樣扭到顧軼星旁邊:“顧二少爺,跟我來吧。”
顧軼星向奈何禮貌的頷了頷首,跟了上去。
奈何看著胖峴和顧軼星遠去的背影,眼中一片幽深,讓人看不清。
季則是在一旁看著奈何,眼中愛意流露也全然不顧,隻是當奈何轉過頭來,把一切的情緒深深地藏進眼底心底。
奈何轉身看著眼前這個單膝跪地的男子,這個願意把自己完全奉獻給自己的男子,這個深深…。自己的男子,臉上的喜怒不辨,可嘴巴裏說出的卻是極其刻薄的話:“你可知你差點壞了我的事,去靜室好好呆一個月。”
正欲拂袖而去,剛剛攔住季的男子,再也忍不住站了出來,跪倒在奈何的去路上,“賀臣不懂,季明明是在幫您保護長公主府,為什麼要被罰?”
奈何靜靜地繞過他,走了幾步,終是開口:“他是第一步……卒被毀,這盤棋又該怎麼下。而季……不管怎樣,我都要找個機會罰了。”再不說話,走了。
賀臣有些發怔,半晌,好像明白了什麼,有些怔忪地看了季一眼,歎了口氣,也走了…。隻留下季一人在那跪著,雙手握拳地……跪著!
另一邊
“二少,二少,我叫峴!你叫什麼?我當然知道你叫什麼,顧軼星。你可以叫我帥峴,小峴峴,就是不要和白藥姐姐他們叫我胖峴,其實我不胖的,我隻是臉上肉多了一些,看上去比正常男人豐滿一些。咦,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不相信麼,你不相信我脫給你看,我的身材真的是超級無敵棒,你等一下…。”胖峴嘰嘰喳喳地不停說著,根本不給顧軼星叫停的機會,可說著說著就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來,顧軼星原本就被他搞得頭痛極了,看他是認真想要給自己看他的身材,整個人慌了……
“哎哎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