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此話一出,我的所有反應都是跟著冷麵怪作出,他停下步子,我也不走了。
我眼看著懸在半空之中的衣物緩慢的飄過來,冷汗就跟著下來了。
“你們二位走到這裏就不要進去了。”那個尖細嗓子的鬼差慢悠悠的說著,我看著半空中抖動的暗藍色朝服輕輕的發抖,冷麵怪下意識冰冷的手拉住我,那雙極其冰冷而有力的手死死的扣住我的手腕。
記得第一次遇見他,他那雙冰冷的手捂住我的唇。
後來,那雙手拉住我的手腕。
記憶力,他的無盡的溫暖和給我的安全感都是來自於這雙有力而冰冷修長的雙手。
“謝謝提醒。”冷麵怪說著,唇角往上一勾,邪魅的微笑裏打著一分可怕和冰冷,聲音裏透著我從未聽過的可怕。
然後,他拉著我繼續走。
“你們這是要……硬闖了?”尖細的聲音學著女人的秀氣,但是聲音過尖,有些不男不女,特別難聽。
“如果說是呢。”冷麵怪話語一出,我就感覺得到一陣寒冷,這種氣勢沒有誰模仿的出來。
“前麵可是禁地,你要是硬闖,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看不見他的臉,隻有聲音,朝服猛烈的一擺,隻聽得見衣服在空中擺動的聲音,身影“刷啦”的就閃了過來,我隱隱約約的看出,他是有臉的!隻是這臉是透明的,我隻能看得出個大概的輪廓和淡淡的黑影,冷麵怪走了幾步就跳在牆上跑了五腳,身子一閃,速度極快,待我看清,他已經踹了一腳在那人身上,左手卡住脖子,用力的往下按,嘴裏罵了句話,語速很快我沒有聽清,受傷的戒指紅光一閃,一把長劍落在他手裏,一劍刺下,朝服上是黑色的血,一股青煙之後,朝服便空了,我知道這人真的死了,再也“活”不了了。
我看傻了,一切幾乎是眨眼間結束,長劍變成一道光飛進戒指裏。
這戒指……太……
“前麵還有……”他本來想拉我繼續走,我走了兩步支支吾吾的說著。
“我在。”他輕言,兩個字緩緩吐出,我聽見,無比的安心。
……
但是。
走了不遠,就已經到盡頭了,前麵竟然沒有路了!
“站住。”耳邊是沉悶的那個鬼差的聲音,我順聲一看,三個鬼差就站在我們前麵。
“請回吧。”這是一個沙啞的聲音。
“老二,你眼神不行啊,我就說了有兩個人。”聲音沉悶的鬼差對喝醉的那個酒鬼說著。
“是嗎。”他們口中的老二簡單的說出兩個字沒有絲毫感情。
“鑰匙交出來,我沒猜錯,你們就是這裏看守地魔之門的四位鬼差吧?”冷麵怪一如剛才拉住我的手腕,我往他身邊靠了靠。
這四位鬼差曾經聽父親講過,看守地魔之門,地魔之門居住著地魔,沒有人見過,見過的人都沒有活著回來,四位鬼差反別是:沉、酒、花、爺,被人也稱之為四鬼。
沉力大無比,酒速度極快,在你看不起的時間出現在你身後,像是喝醉酒的靈魂被稱之為酒,花則是聲音尖細,善用暗器,既可以一根銀針索命又可以一根銀針解毒,殺掉的人通常身子留有花香,因此被稱為花,可惜剛才還沒使出絕招就被冷麵怪殺了。這裏麵最可怕的就是稱之為爺的。
排行老四,但說話語氣和善,盡管聲音沙啞,字句和善給所有人“他是好人”的假象,據說生前死是被千針鎖喉,下了最毒的詛咒,永生不得說話,成了鬼差做過一筆交易,得到了聲音,喉嚨卻沙啞的厲害,生前長相帥氣文雅,但往往笑藏暗刀,心狠手辣,這一秒還在和你說活,下一秒卻可以一刀刺進你心髒,嘴角還要帶著淡淡的淺笑,內心複雜,不相信任何人,有時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