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觀察了一下這塊料子,雖然懂的人不多但都在學習嘛,其中以彭寶蘭最懂賭石了,畢竟家裏就是做這行的,從小就接觸了,這塊料子其實彭寶蘭也那摸不準了,這樣的料子按道理來說應該擦開個窗口然後按照半賭的料子賣啊,這樣可以把利益達到最大化,但卻沒有開口,鬆花這樣密集的料子竟然不開口,難道真的讓自己撿漏了?其實當初她也是抱著撿漏的心裏和金玉賢一起拿下了這塊料子,可是買回來後想了想又覺得不對,那位張雲張老板後來她問過老媽,是個奇才,聽說當初他賭石可是賺了兩億多呢,不是是個賭石行的奇才還是一個老手,在翡翠行混了有七八年了,這樣的老手能讓別人撿漏自己的料子?這麼一想彭寶蘭自然就心裏沒底了,可是再沒底料子也買了,又不能退,今天就看看結果吧,反正也賠得起,
切石的聲音響了起來,翡翠原石是很硬的東西,需要切一會兒才能切開,金香玉想了想後把一把螺絲刀遞給了弟弟,金玉賢自然知道老姐是什麼意思,這是自己買的毛料,一會兒切開第一刀自然是自己去打開第一刀的切麵了,點了點頭接過了螺絲刀,十幾分鍾後第一個麵就被切開了,由於這個麵比較大並沒有完全掉下來,還需要撬一下,金玉賢很是自信的走過去用螺絲刀用力的一撬,這塊料子表象這麼好,沒理由賭垮了。
“怎麼會這樣?”看到那個切麵後金玉賢手一抖,螺絲刀也掉在了地上,喉嚨滾動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自問了一句,其他人也湊了過去,看到那個切麵後彭寶蘭也是臉色煞白,賭垮了,這塊料子竟然賭垮了,雖然還不能確定完全垮了,畢竟才切了第一刀,可是這個切麵也太難看了吧?整個切麵灰突突的一片,雖然也有綠,可是綠色分部卻極少,不光是少的問題,水頭兒也太幹了,最關鍵是那綠色也是發灰的,可以靠皮的一層也有綠,那綠倒是有些水頭兒,但是太薄了,根本無法取料,這樣的料子就算不懂行的人看到都知道肯定是垮了。
“繼續切,從這個位置再切一刀”,金香玉搖了搖頭,她早就知道這塊料子是垮了,可是也沒有想到這個麵兒這麼不理想,又畫了條線,方易洪急忙把石頭移動了一下,切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第二刀切完後金玉賢的差點哭了,第二刀的樣子還沒有第一刀好呢,就連那幹巴綠都沒有了,整個麵都變成了灰色,翡翠最怕的就是底灰,底子一灰價格暴跌,甚至變得一文不值也是可能的。
兩刀之後這塊料子切了七分之一左右了,金香玉繼續劃線,想看看這塊料子是不是完全都是底子灰,一刀又一刀,奇跡沒有出現,整塊料子切完後都是一片暗灰色,這塊料子可以說徹底賭垮了,當初這塊買料花了兩百九十萬,金玉賢冷汗已經冒出來了,賭垮了,一塊近三百萬的毛料就這樣垮了,現在這塊料子估計連三千塊都沒人買了,這麼好的鬆花,這麼好的蟒帶,誰知道裏麵竟然是這幅光景,
“別灰心玉賢,賭垮了很正常的,這塊毛料表麵看起來翻砂很均勻,但是裏麵變種了,嗬嗬,沒有變成你們想象的冰種或者玻璃種,變得太差了一些,雖然翻砂很有力,但是你們忽略了一點,你們看,這些沙是條絲狀的,這些看起來像是蟒帶的其實並不是,而是愈合後的癬帶,吸幹了水,就變成這樣的‘蟒帶’了,其實是這是癬帶,還有這些鬆花,看起來很有力,很爆料,但是這些鬆花與原石的坐力方向是不一致的,沙皮翻砂很有力很均勻可是裏麵不一定不變種,一定要注意是否有條絲狀沙出現,鬆花再爆料再有力也無用,一定要找準了原石的坐力方向,這樣鬆花才能咬進去,鬆花多少其實沒有太大的關係,方向才是最重要的,也別生氣,別後悔,別說是你們,就是很多賭石行家也被這種毛料搞的傾家蕩產,很正常的,賭石可是步步陷阱,一不小心就會掉進萬丈深淵中”,金香玉的話讓眾人又是心驚又是害怕,這賭石行也太深了,鬆花看多了也能看懂,可是這原石的坐力方向又該如何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