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沒有。”藍鳶也有些不耐煩了,好不容易將這話說了出來,這群雜碎居然一直插話。
在明亮的月光下,藍鳶看到李慕雲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一道血印,終是忍不住出手。
因為藍鳶的喜好,院內花草極多,尤其是鳶尾花。
藍鳶施法,那些花瓣全部化作蝴蝶飛來,趴在來人的脖間。
“什麼東西!”那些人拍向脖間,試圖將那些蝴蝶趕走。
藍鳶趁此將李慕雲拉了過來,“你沒事吧?”
李慕雲搖頭,將她攬在懷中,護著她進屋,到了一間密室。
外麵的那些人開始大叫,因為那些蝴蝶是會吸食血魂的。
“你不該出手的。”
“可是你受傷了。”
“我沒事。”
“胡說,都流血了!”藍鳶將他捂著脖子的手拿了下來,直接用起法術來。
沒過一會兒,密室內便出現一個人影。
“幽然姐姐。”藍鳶喊道。
李慕雲看著來人一襲紅衣,樣貌頗為美麗,但還是收起視線,垂下雙眸。
“你用法術了。”楚幽然麵無表情地看著藍鳶,“還殺了人。”
藍鳶辯解,“他們要殺他。”
“那是他的命,你不能幹涉。”楚幽然皺眉,對藍鳶的行為感到失望。
“姐姐,我喜歡他。”藍鳶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楚幽然看著站在那裏低著頭的李慕雲歎氣,“你還是個孩子,你隻是對你故事裏的情好奇罷了。”
藍鳶不解地看著她,“姐姐,那你呢?你見到醉清風時不也隻是個孩子嗎?”
“我和你不一樣。”
“姐姐,我喜歡他,我想陪他生生世世!”藍鳶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李慕雲抬頭,看著她,終是說道,“你走吧。”
“李慕雲!你為什麼老是趕我走!”藍鳶也惱了,質問道。
“我根本不喜歡你。”李慕雲將目光轉移,不敢與她對視。
藍鳶跺腳,“李慕雲!”
然後便跟著楚幽然走了。
再見到他時,李慕雲已是沒了氣息。
“姐姐,他死了。”藍鳶看著李慕雲的屍體喃喃。
楚幽然摸了摸他的頭,“人終是要死的,他們的壽命極短。”
“他為什麼不喜歡我?”藍鳶問。
楚幽然歎氣,沒有言語,眼神卻是看著他手腕上的那串珠子,那裏刻著一個字“鳶”。
藍鳶打量了一下四周,院內還是她離開時的模樣,那片鳶尾花已經全開了。
“你不該告訴我他死了的。”藍鳶的眸中滿是悲傷。
“阿鳶,你那日殺了人,必須要接受懲罰。但我不也不想幹涉你的感情,你有權知道他的消息。”楚幽然很是慈愛地看著她。
那日,陽光正好,微風習習,空氣中散發著鳶尾花的淡淡清香。
隻是躺在地上的李慕雲與這一切顯得格格不入。
......
酒樓中的人見台上沒有聲音,終是忍不住,“怎麼還不開始講?”
藍鳶咬著拳頭,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過了好大一會兒,藍鳶調整了一下情緒,“抱歉,你們想知道什麼,我直接回答吧。”
她隻能這樣做,她本想將這件事情說出,卻發現實在是高估了自己。
她做不到,她做不到雲淡風輕地談論李慕雲。
“李慕雲死時為什麼那麼多花瓣?”一個聽客率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