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生你在說什麼呢?”莫藏站了起來問。在他看來,岸智已經失去自己所有的親人,並且自己的父母還是鄰居的阿姨所殺害,他自己又沒有什麼殺人動機,但是卻別後生懷疑,這可不是什麼可以開玩笑的。
“你坐下來,按我說的做就好,你負責做筆錄就好了。”後生瞪了他一眼
“後生同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岸智臉黑了下來,臉上顯然極其不悅。
後生將筆和紙遞給了莫藏,冷冷說:“你不用明白,你隻用聽我講就好了。”
岸智和莫藏都知道後生現在的語氣很嚴肅:他是認真的。這個年頭同時出現在他們腦海裏。
“你小時候接受調查時說的話,我仔細端詳了很久很久,我實在想不透一個小孩子,在麵對警察的拷問時,為什麼能如此從容地回答,可以用對答如流來形容了,就算在怎麼聰明的孩子在遭受這樣的打擊後,怎麼可能還能思路清晰地回答問題。”
“哼,所以?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你想借用這個表達什麼?”岸智冷笑道。
“我後來細細思考有了一個想法,與其說是後來不如說是從你襲擊我的時候開始,我就有了這個想法。”
“什麼想法?”莫藏忍不住問。
“他是正常人。”後生輕飄飄地看了莫藏一眼,似乎是在讓他不要隨便插嘴。
“你的意思是說我原來表現的不正常嗎?”岸智生氣地說。
“不,你表現的正常,但是表現不正常。”莫藏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
“簡單來說,你是在表現一個不正常人的行為和樣子,但是你這個表現不正常。”後生解答道。
“你自以為自己將抑鬱症表現的活靈活現,確實,甚至蒙混過了我和莫藏的眼睛,不得不承認你的表演確實厲害。連情緒都表現的和真的一樣,這方麵你表現的確實好。”
“但是就是因為表現的太好了,所以才會讓我起疑心,你的種種表現太正常,太刻意,讓我很難相信你。直到打聽到你和顧鑫的關係很好時,我就徹底懷疑你了。”
“顧鑫,他是我大學的好玩伴,你又要胡說什麼?!”
“玩伴?那隻是你一個人的想法吧。我和生前的顧鑫聊過,他的抑鬱是絕望的,沒有生機的,我從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有朋友的掛念,與其說他是你的玩伴,不如說他是你的老師,你的抑鬱就是和他學的吧。”
“怎麼可能!這種東西怎麼學,也沒必要學啊!”莫藏吃驚地叫了出來。
“不,很有必要。”後生這次倒是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指示。“他需要用用抑鬱這一個假證來當免死金牌,用這個來博取同情和關懷,將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
“什麼注意力?我需要移開什麼?”岸智說。
“你是殺害你父母和你爺爺的凶手,這就是你要掩蓋的。”後生平靜地說。
“可,可是他爺爺……”
“對,他爺爺是自然死亡,生命到了盡頭,但是這是他自救才活下來的。”
後生指了指手上的檔案袋:“剛剛已經說過了,你爺爺胃部和肝髒發現的一些殘餘藥物,這些並不是在發明什麼新藥物,而是在解毒。你每天都在研製藥物,並不是什麼萬能藥,而是一種讓人生命衰減速度增快的毒藥,一種慢性死亡的毒,你每天在你爺爺的飲食裏加入這些藥,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難題。再加上你用認真學習的態度博取了你們教授的信任,讓他把化學實驗室的鑰匙交給你,這樣你方便進行這方麵的研究。”
“啪啪啪,啪啪啪。”岸智傻笑地鼓掌。“好一個研製毒藥,你分析的很好,可是你怎麼證明我在研製毒藥,而爺爺是在研製解藥呢?”
“我從開始就說了,房間。我們悄悄來過你家,這個你也應該知道吧。”後生說。
“什麼!他為什麼會知道?”莫藏問道,他自認為那天的潛入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了,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連一些指紋都擦的一幹二淨,除非房間裏有監控,否則……
“我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他從見還沒到我的那一刻就已經猜到了,我會調查他家,會偷偷侵入他家,所以他提前做好了布置。他講自己的房間偽裝成爺爺的房間,將爺爺的房間偽裝成自己的,提前處理過灰塵,可以說布置的很完美了,因為怕被看出什麼異常,所以他對那套化學裝置沒有清理。”後生回答莫藏的疑惑。
之後又再一次看向岸智:“你一定很奇怪,我是怎麼發現你布置的機關的。其實,有兩點可以的地方。第一:你刻意放在房間裏的煙槍,你大概知道你的藥物會對胃部和肺部造成一些傷害的痕跡,所以你想以煙來掩飾這一點。但是,那煙槍太新了,而且裏麵沒有一點煙草的味道,我完全感覺不到有被使用過的痕跡,所以我起疑了。第二:是你房間裏的剪刀,他款式太古老了,上麵膠也有點掉色,而且刀尖早已沒有那麼鋒利了,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刻苦學習的大學生用的,更何況你要做化學研究,對這方麵應該是極其嚴謹,如果用這種一刀剪不斷東西的剪刀一定會有影響,肯定會讓你很苦惱才對,所以我斷定那是你爺爺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