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墨默默的看著,忽然感到身後衣袖被拉扯,回頭就見王夢瑤低著頭,垂下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韓子墨有些感歎。
母親昏迷,父親離世,親人也是這般模樣,這丫頭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事。
這世間類似的荒唐事太多,但她不應該去背負這份沉重。
肖哥眯起眼睛,靜靜的看著王全才狼狽的身影離去。
搖搖頭,肖哥笑著對著韓子墨道:
“朋友,看到了吧,對付這種人,我最在行,一句話就能搞定。”
韓子墨應了一聲,不置與否。
對於王全才這種人來說,利益當頭,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就是,老大那是什麼人啊,一句話就把那孫子打發了。”
周圍的小弟也開始附和,氣氛有了緩和。
肖哥聽著,蒼白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道:
“當笑話聽就好,朋友還有什麼要求?”
韓子墨盯著他的眼睛,指著王夢瑤道:
“我沒什麼要求,隻是你們欠這個丫頭還有她母親一句道歉。”
這話一出,屋裏人都笑了,肖哥更是笑的身子打顫。
王夢瑤在韓子墨身後緊張的看著,韓子墨握了握她的手示意不用擔心。
肖哥站直,眼露寒芒,笑著說:
“我說朋友啊,你不覺得有點過分嗎,她母親和這丫頭我們可沒動她們一根手指頭啊。”
“是啊,我們可沒動她們。”
旁邊的人也說道。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韓子墨看著這群人,搖了搖頭。
這種人仗著自己勢大,欺負老實人慣了,思維都有問題了,他們是真覺得自己沒有錯。
“你可以打聽打聽,我肖天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過?”
肖哥低聲回答,聲音平靜,麵無表情。
周圍的青年們都不敢說話,他們知道,這是肖哥動怒的表現,這時候誰敢觸肖哥黴頭,那就慘了。
氣氛緊張起來。
肖哥一群人忌憚韓子墨那神奇的手段,沒有動手,若在平時,他們早就一擁而上了,根本不會考慮什麼後果。
對峙中,韓子墨輕笑道:
“那我隻能用我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了。”
“是嗎,我倒是好奇,難道是剛才摘葉傷人的手段啊?
肖哥反問。
韓子墨不再多言,行動往往比語言更有力。
“我們有十個人,你就算再厲害,又能打幾......”
肖哥話沒說完,就聽嗖嗖嗖破口聲響起。
然後他就被眼前發生的一幕驚呆了。
旁邊的兄弟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著,每個人都緊捂著左手,血不停的淌著。
凶器赫然就是之前的樹葉。
肖哥瞳孔緊縮,看著韓子墨。
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更別說看到韓子墨什麼時候動的手的,無法想象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手段,居然能在瞬間用葉子打傷數人的手。
肖哥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背後的汗止不住的留著。
他勉強笑道:
“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做的這麼絕。”
“相比你們的行為,我不認為我做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