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剛一推開門,喬繼蘭就著急地問:“佳佳,可為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程佳佳連忙安慰她:“他到外地出差了,臨走前,特意叫我過來陪你。”
喬繼蘭卻搖搖頭道:“以前,他就算出差,也一定會要我幫忙收拾行李的。”
程佳佳愣了愣,隻好說:“這次出差,本來該我去,可是我臨時有事,就讓他去了。因為他太過匆忙了,上飛機就直接關機,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
喬繼蘭仍然半信半疑。
程佳佳害怕怕自己不小心露餡,趕忙找了個借口,躲進了喬可為的房間。
沒想到,她竟然發現,桌子上攤開了一個日記本,上麵寫滿了:“程佳佳,我想你。”
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來來,落在筆記本上,字跡很快滲得,逐漸大了起來。
因為她一夜沒睡,第二天起床時,眼晴有些紅腫。
喬繼蘭己經將早飯做好了,看到她,便關切地問:“佳佳,你眼晴紅紅的,是不是哭過了?”
程佳佳連忙搖頭:“沒、沒,可能是換了地方睡覺,還不太習慣吧。”
喬繼蘭歎了一口氣,沒再追問。
但是程佳佳分明看到,她眼中的擔憂和疑問。
程佳佳涮牙的時候,放在客廳的手機,卻劇烈地響起來,她三下五除二擦了擦嘴,趕忙跑出去想要接。
但是己經晚了,喬繼蘭拿著手機,臉色十分難看。
程佳佳慌忙接過,是她委托的那個同學的號碼,但是,己經掛掉了。
喬繼蘭顫抖著聲音問:“佳佳,你要告訴我,可為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程佳佳支吾道:“沒,沒什麼啊,就是普通的出差。”
喬繼蘭直視她的眼晴,一字一頓地說:“可是,剛才來電話的那個人說,昨晚,可為什麼都招了,他是故意傷害罪。對方如果是輕微傷,就算刑事案件;如果是輕傷以上,就屬於刑事案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程佳佳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安慰道:“沒事的,喬阿姨,隻不過是普通的打架罷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
程佳佳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peter莊仍然沒有醒過來。
主治醫生為難地說:“病人顱內出血,雖然我們給他實施了顱內微創手術,清除了顱內大量淤血塊,但是病人,還是一直昏迷不醒。”
程佳佳焦急地問:“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主治醫生搖搖頭:“我們己經盡力了,希望他能早點醒來。不過,身體再好的人,昏迷三個月以上,都很難蘇醒了。”
程佳佳立刻就呆住了。
清醒過後,她立刻打電話給程希軍:“爸爸,記得你有一個叫楊成義的同學,是全國知名的腦科專家。”
程希軍立刻問:“是的,怎麼了?”
程佳佳充滿期待地說:“我有一個朋友,醫生清除了他的腦部淤血塊,卻仍然昏迷不醒,你能不能讓楊叔叔過來會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