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要是能隨意控製她的思維,她也就不是他深愛的女人了。

“你希望我怎麼做?”他的臉上沒有明顯的喜怒,抱著她的舉動還是那麼溫柔。

她咬了咬唇,知道自己有些不講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其實我已經調查過當年的事了,謀害你父王的凶手已經被長老會除掉。實際上,除了長老會和我,現在的景家上下沒有人知道當年的事,更不要說參與了。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的情分上,不要遷怒那些不知情的人。”

“即使景家那樣對你,你還是處處為他們著想嗎?”他揉著她美麗的頭發,語氣裏似乎帶著一絲心疼。

“我終究是景家人,我沒辦法狠心不管他們的死活。”她坦承道。

他輕輕歎了口氣,在她殷殷期盼的眼神中,終於許諾道:“我答應你,不會為難景家其他人,至於八大長老,我會等景家選出新的長老會接替後,再同他們算賬。”

“真的嗎?”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感動於他的讓步。

“不過。”他的話鋒一轉,頓時有讓她緊張起來。”你得在別的方麵補償我。”

說著,他又翻身將她壓下,意圖不言而喻。

她又羞又惱,話題的跨度也轉換得太大了,怎麼說著說著又繞到那檔子事情上去了。

“我好累哦,你都不體諒我。”半真半假地拒絕著,眼見他的頭顱又滑到她的胸口位置去了,她輕輕摧了摧他,提醒道。

想起自己剛才不甚溫柔的占有,他也心疼會把她給累壞,於是忽然站起身子,將她一把抱起來。

“啊!”她驚呼著,“你要幹嘛?”

“不是累嗎?為夫抱你去泡澡。”不理會她的掙紮,直接往位於房後的那個天然溫泉池走去。

“我想睡覺。”比起泡澡,她更想呆在柔軟的床榻中補個好眠。不同於他的精力旺盛,從早到晚的折騰讓她繼續休息。

他卻打定了壞心思,輕輕鬆鬆,就帶著她來到池邊,抱她下手。

這裏的溫泉水是直接從北山上引下來的,水溫舒適,水質幹淨,泡上一回,可以對疲勞的筋骨起到舒緩作用。

渾身酸軟的肌肉一遇上氤氳著熱氣的泉水,頓時就讓她發出一聲低呼,手腳一軟,差點向後倒去。

他長臂一伸,將她重新攬入懷中,取笑道:“娘子就這樣累嗎?”

“都怪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她軟綿綿地趴在他的前胸,任他輕輕揉捏著她酸軟的四肢。

“你似乎是疏於練武了,體力這樣差。”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

被他一提醒,她也才想起:“我好像的確很少鍛煉了。”她同他不一樣,並非自小習武,半路出家的差距還是明顯的。再加上與景家決裂後,一路奔波輾轉,她哪還有心思留在練武上。時間一長,體能自然下降了不少。

不過正是因為她的疏於練習,她的肌膚變得更加柔軟和有彈性,手感更好了。

他愛極了她一身細膩的觸感,於是說道:“以後也不用練習了,我會保護你。”

“說來我好像就是為了對付你才習武的。”她哼哼道。

他發出低低的笑聲,“下次讓你贏。”

“什麼讓我贏啊。”她不服道,“說得我和你的差距很大似的,我要是認真起來,肯定能打敗你。”

“是嗎?”揉著揉著,他又不安分了,低頭含住她細軟的耳珠,輕輕舔弄著。

她立即有了危機意識,小手抵在他的胸口上一推,光潔滑溜的身子頓時如魚兒般竄入水中,與他拉開距離。

猝不及防,沒想到狡猾的小女人就這樣脫離了他的懷抱。

“看來為夫說錯了,娘子的體力一點都不差,這麼快就恢複了。”露出邪魅的笑,他長臂一劃,在水中分開兩路,就追趕她而去。

她本就不是那種弱柳扶風的女子,泡了溫泉,享受了按摩,在水中酸痛感減少了不少,剛才不過是怕他又”狂性大發”而不得已用的緩兵之計罷了。可眼見他又要化身為”狼”,考慮到明天的走路姿勢,她覺得還是”保命”要緊。

泉水中,她像一條靈敏的美人魚般,上下竄泳,讓他伸出的手掌每每都錯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