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昊嘴角抽抽,這是她第二次叫他孩子,太過分了!
無奈手裏被人主動拉在手裏,偏偏他又那麼喜歡她手心的柔軟和溫暖,生怕一惹怒那人,她立馬會甩手離開,這女人,從不按套路出牌,為把她騙在身邊,還是忍了。
坐上出租車時,風東陽問顧容昊,“去哪裏?”
“隨便。”
風東陽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郊外別墅。
見顧容昊時不時打噴嚏,風東陽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也披到他身上,“這樣好點沒?”馬上催促司機,“師傅,麻煩你開快點。”
結果,她得到司機很傷自尊的一句嘀咕,“看著這麼瘦弱,居然那麼心急,還那麼強勁,把那樣精壯的男人弄得那麼虛,果然人不可貌相。”
風東陽微微一愣,等明白他話裏的意思,臉唰的紅了,正想反駁,顧容昊卻及時的倒到她懷裏,“真冷。”
“乖。”風東陽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雙手努力想把懷裏的男人抱緊些,就像打圈環繞那種。
無奈,男人的體積實在比她大好多,努力了半天還是一副男人主動倒在懷裏的樣子。
司機大叔看了看內視鏡,又是一陣鄙夷,現在的年代真變了,貓早不捉老鼠了,都跑去給老鼠當伴娘了。
這麼俊美的男人什麼不好做,偏偏要做鴨!
做就做了,被人搞得那麼虛,還在沾沾自喜的偷笑。
真是世風日下啊,做完這趟生意第一件事,一定是打電話給剛上大學的兒子,他擔憂的想,千萬別誤入歧途了。
正當風東陽要反駁時,懷中人又發出一陣小聲的低吟,“難受。”
風東陽心下一緊,也不管司機會怎麼想,對著他又是一陣催促,“師傅,麻煩你再開快點。”
車剛停到別墅門口,管家林叔已經從屋裏跑著迎了出來,一見體格強健的林叔,想起他那雙有緣見識到一次的,孔武有力的手,風東陽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春意暖融的春天裏。
“林叔,麻煩把你家少爺攙回去。”
聽到她的聲音,林叔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風東陽架著全身無力癱搭在她肩上的男人,本就有些吃力,見林叔不快反慢,忙著急的對他喊道:“林叔,快點,不然這車要走了,我就沒法回去了……”
聽到她這話,林叔腳步非但沒快,反而停了下來,在原地沉思半秒,然後直接掉轉步伐,好象根本沒看到站在門口的一男一女,徑直朝偏間的傭人房走去,仿佛他剛才隻是出來看看天上有沒有星星,以便確定明天會不會下雨。
“喂……”風東陽詫異的看著舉止怪異的林叔,還想喊他,才將開口,頭頂卻已傳來男人有氣無力的聲音,“別喊了,他這是在夢遊。”
“啊!”風東陽不可思議的,頗為吃力的仰頭看了看比她高出許多的男人,無奈視角不對,隻能看到他的好看的下頜,“他真夢遊啊?”
男人不置可否,隻是低聲道:“還不快扶我進去,真想凍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