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風東陽攙扶著他乖乖朝主屋走去,才走出幾步,不知想到什麼,突然停下腳步,側過頭對著身後的出租車大喊,“師傅,麻煩你等等我,我馬上出來,記得是回程價啊。”

這次顧容昊倒沒催她,而是很有耐心的等她喊完,才等她把他攙扶回屋。

可惜,他們前腳才踏入屋裏,方才還夢遊的林叔卻已用很矯捷的腳力跑到門外,拿出一張粉色的紙,很快把司機打發走了。

“你讓人幹的?”不見出租車的風東陽隻能折回屋裏,憤憤的看著被她扔在沙發上的男人。

“你冤枉我!”男人不以然的挑挑眉,“我渾身無力,被人扔在這裏就沒動過,你要不回來,我估計隻能等著陰幹了,啊切……”

看著顧容昊有兩行緩緩鼻涕流下,卻依舊美得讓人淩亂的臉,風東陽隻能無奈一歎,這麼晚了,肯定沒法回去了。

再說了他變成這樣,和她有著直接關係,心一橫,又不是沒再這裏睡過,索性好事做到底,上前把他朝樓上攙去。

“洗澡水放好了。”風東陽滿頭是汗的從浴室走出來,什麼高級東西,弄得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放出熱水。

那天明明看到有不少傭人,怎麼這會都不見了?

不稱職,所謂食主俸祿,擔主之憂,他這都雇的什麼樣的下人?

見躺在床上的男人沒反應,風東陽心一慌,忙跑到床邊,遲疑了下,食指翹起,巍巍顫顫的放到他鼻子底下。

正屏住呼吸,忐忑不安的探聽他有沒有呼吸,“還活著呢!”隻聽男人一聲暴怒。

這是什麼樣的女人,一點都不會照顧人,他還以為她會很溫柔的俯到他耳邊,很溫柔的對他說:“昊,醒醒,可以洗澡了。”

她倒好,直接試試他有沒有鼻息,看他死了沒,真是快被她氣死了!

聽著他中氣十足的聲音,風東陽茫然的看著他,啞然,“你……沒事了?”

“你很希望我有事?”男人開始挑刺,乘她發愣的工夫,一把將依舊持俯身姿勢的人拉到懷裏。

“你幹嗎?”風東陽紅著臉掙紮,“快放開我。”又上當了,這麼健碩的人怎麼可能被這點小冷打敗。

在商界這樣複雜的圈子都能穩操勝券的人,怎麼可能連傭人都會管理不好?

還有那個林叔,一開始明明就是朝著他們走來的,到最後卻變成了夢遊?

最後就是那個出租車司機,盡管對她很鄙夷,但怎麼可能會有錢不掙就跑了?

陰招,絕對是身邊男人在自己沒絲毫察覺下,不需動分毫就耍下的陰招!

顧容昊聽了她的話,非但沒放開,反而摟得更緊了,“別動,我真的很冷。”

風東陽沒再掙紮,躺在他懷裏沉默片刻,聽了會他鏗鏘有力的心跳後,輕輕開了口,“水我已經放好了,乖,先去洗澡,不然真要生病了。”

“我一點力氣都沒有。”男人開始如生病的孩子樣和她講起條件,“除非……你幫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