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逃亡生涯的開始(1 / 3)

逃亡?這種生活有多少年沒有經曆過了?我都差點忘記逃亡的滋味了,現在,我正在逃亡,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經曆這個,也沒有時間讓我去思考。

青孿盡量用自己的身體護著懷裏的包裹,不讓它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在前麵開路;小靈兒攙扶著我緊隨其後,而我,隻能強忍著痛疼盡量的配合著,雖然她想把我的重心盡量的往她的身上靠,可是我發現這是一件很難的事,因為她隻到我的肩膀,我根本無法靠在她的身上,豆大的汗珠直流而下。

夜是寂靜的,隻有一些昆蟲的叫聲夾雜著我們的喘息聲;路是崎嶇的,布滿荊棘,劃破了衣裳,也劃破了肌膚,可是沒有人叫喊,也沒有停留;小靈兒用她嬌小的身子根本無法幫我擋住那橫七豎八的荊棘,雖然她很想幫我把那些傷痛都擋到她的身上去。

逃亡還在繼續,青孿偶爾間會回頭催促,卻一刻不停留。

“嗷..”突然的狼鳴,讓我們停止了前進的腳步,手上傳來的痛讓我感受到來自小靈兒的害怕,下意識的回握緊她的手;我想可能是看在她那麼護我的份上,所以見不得她害怕吧。

狼叫聲越來越近,草叢中發出“沙沙…”的讓人毛骨聳然的聲響,我們慢慢的靠在一起,直到退到樹旁已經無路可退,才發現我們的周圍都有陰冷的綠光在閃,越靠越近,隻到十步之外站定。

人,狼,就這麼對峙著;它們似乎在等待著命令,都蓄勢待發的準備著攻擊,那比它們綠光更讓人毛骨聳然的狼牙發出了象征著死亡信息的寒光,更讓人頭皮發麻。

“怎麼辦?青孿姐姐。”已經在打著哆嗦的小靈兒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同樣緊張以待的青孿,畢竟才是十來歲的小女孩,雖然已經把逃亡看的如此淡定,麵對無法控製的畜生威脅著生命,也沒辦法不表示恐慌。

青孿抬頭往上看,我也隨著往上看,這是一棵很粗壯的大樹,樹冠很高,第一個樹杈應該都有三米左右那麼高;我知道了青孿的想法,應該是想爬到樹上去吧,莫說她們能不能爬上去都是一個問題,而我,我不認為我有這個能力可以爬的上去。

狼群好像知道了我們的用意,正在逐步的靠近當中;時間迫在眉梢,已經沒有時間再來考慮什麼?青孿輕輕的把包裹給了小靈兒,然後接替過小靈兒手中的我,我雖疑惑,卻也隻能聽之任之。

總之,我今天是沒有辦法從這狼嘴逃脫的。如果真要命喪狼腹,我也隻能認了此命。

青孿與我一般高,我已經喘的快沒氣了,把重量全部都靠在了青孿的身上,眼尾掃到了狼群一擁而上,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吧。

雙腳突然騰空,耳邊似乎傳來了急速的風鳴聲;緩慢的睜開眼睛,懸空的的腳下狼群在躍躍欲試的往向跳,一次次的落敗讓它們脾氣變的暴躁,發出悲鳴的哀嚎,響徹整個叢林。

最後,它們放棄了跳躍,蹲坐在地上,張開血盆大口,吐著長長的狼舌,用它們那發出綠光的眼緊盯著我們,一動未動。

這樹應該是有些年限的了吧,樹枝很粗大,坐在上麵也不會覺得不舒服,隻是身體的不適讓我難受而已;青孿靠坐在樹冠上,然後再把我輕輕的靠在她的懷裏,調整好可以讓我舒服點的姿勢輕攬著我的腰身,也防止我因為無力而掉下去的可能。

“小靈兒,沒事吧?”青孿在調整好我的姿勢後,問在另一邊樹冠上的小靈兒,聽的出來那語氣充滿著擔憂與關懷。

“沒事,青孿姐姐。”還聽的出顫抖的聲音,表示她到現在還在害怕著,卻在強忍著,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曆可以讓這兩個小女孩麵對生死都可以表現的如此淡定,如此臨危不懼呢?

身體的不適,再加上剛才這樣的逃亡法,再到剛剛麵對死亡威脅的驚心動魄,讓我本已經透支的身體此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所以那怕我帶著滿滿的疑惑也隻能閉上了眼睛靠在青孿的懷中,暈睡過去。

我是個很不喜歡跟別人有身體接觸的人,雖然身體的虛弱讓我無法不依靠著她們的攙扶才能勉強的走路,但是我還是會讓自己最大限度的保持著高度的清醒與警惕;可是,我卻很放心的把自己的安危交給了青孿,我就是有一種對青孿無法解釋的信任感,似乎有她在我就不會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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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轉醒,慢慢睜開有點幹澀的雙眼,眨巴著眼睛,適應了從窗外傳來的光強後才緩慢的轉動著眼珠,打量著這個房間,應該可以稱之為房間吧,雖然它很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