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亞凜莫名其妙的說著:“這是什麼話,我又沒有……難道我的衣服是阿姨給我換的,你肯定不是你的傑作?”
這可不是簡單的話,分明是在挑戰殷海笙的底線:“你這家夥,上學的時候沒人教你男女有別嗎?”
韓亞凜反倒羞澀的咬著玻璃杯的杯口:“好可惜,是不是?”以前都是這麼開玩笑,難道是短暫性失憶?
但是,奇怪的事,對於方紫瑾的事,殷海笙從一開始就模糊的過去,不怎麼提到。他說要去上班,他的家裏就留下了她一個人,拿著相片等著臉上過敏的痘痘褪去,才能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這無疑不是一個難解的題目。
他一個人住嗎?有沒有女朋友?還是已經結婚了,連房子都有了,不過以他那麼優越的條件,一定有好的工作,都有這麼豪華的房子,結婚了也不一定。
整個房子轉悠了一遍,這位仁兄還真是潔癖到不行。
下午,門口有人按門鈴,還以為是阿姨過來看她,但打開門才知道是李青諾,拎著她的行李箱進殷海笙的房子,像沒見過世麵的市井小丫頭一樣,一驚一乍。
“亞凜,你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啊,看來條件還不錯。”李青諾小巫見大巫一般的諷刺著。
韓亞凜也不是一般的好欺負:“是嗎?不過經過一個晚上的調查,李青諾,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沒戲。”
李青諾頓時叫嚷:“什麼?被你占了先機,當然沒戲。”
韓亞凜義正言辭的說:“不是因為我,而是他從大學時候就有個十分優秀的人喜歡他,所以我說你沒戲,早上我還聽到她送三明治過來呢。”
李青諾:“大學?亞凜,你們認識的?”
韓亞凜甩了甩手,對她來說小意思:“可能昨天喝多了,沒認出來,他是我大學時候的學長,我一進大學就認識了,還經常一起玩,你說我們的關係有多熟,大多數他們一屆的同學都知道我。”
李青諾突然羨慕狀:“亞凜,你哪個學校的?早知道早點認識你了,有這麼帥的人在身邊,想必他身邊的朋友也是不錯的,怪不得昨天說我不夠資格做你朋友呢……”
“他說了什麼?”
“他說你酒精過敏的時候我就該知道你們是認識的。”
韓亞凜頓時感覺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那麼丟臉,臉上還沒有消褪的紅腫加上痘痘。
Oh my god!
但是,行李是怎麼回事?
“青諾,誰讓你拿著我的行李到這裏來找我的?”韓亞凜翻著自己的行李箱,以此證明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那個。
但是,證實的悲劇後麵,行李卻是不擇不扣的她的。
“好自為之吧,既然讓你和他住,那麼好的房子,不要住在出租屋了,我也要盡快搬離那個地方,聽說昨天死了一個人,幸好昨天你沒回去。”
“你自己回去的嗎?”
“應該也認識你吧,叫安盛的,昨天和他們一起,我怕對你不利就追了出去,那個安盛在我不同意下送我回去,回去之後那裏擠滿了警察,住在我們中間的那個女孩被殺了,估計是原配幹的。”
這就是勾引上司的後果,原配也不是好惹的,活該別人有這下場的時候,韓亞凜也感覺到毛骨損然,說不定現在還是單身的她會忍不住寂寞找那樣的人,一幕幕肮髒的畫麵頻頻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