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安盛,我知道,他是殷海笙朋友當中最笨拙的朋友,但也是心地最好的一個,如果以後實在沒有結婚對象走上相親的道路,我覺得他也適合,前提他現在一個人。”韓亞凜嚴重強調。

要是人家有女朋友,還摻和的話,那就和她的用意就不一樣了,決對不能做那樣的事。

“韓亞凜~”這脫線的人始終還是殷海笙的跟班,從門口鑽空進來,差點沒把裏麵的兩個小妮子給嚇個半死。

“拜托,安盛,什麼時候正緊一點,沒走路沒聲沒息的,青諾,你沒有關門嗎?”

李青諾看著大門想了半天,她不記得有沒有關門的事,他能進來,大概是沒有關門吧,或許他撬門,不過,撬門隻是搞笑,不太有個可能。

尷尬朝她笑了笑,不知道剛才的話有沒有被聽到。

瞬間,殷海笙的家變成了他們的地方。

安盛盤坐在地上,好像很久沒有見麵有很多話要講,而李青諾正好有很多疑問想問,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沒有停下來。

“亞凜說他們認識很多年了,這麼帥的人怎麼當初沒有在一起呢?”

“嗨……一言難盡,總之兩個人就是錯過了該有的緣分,還不是那個周慕,像甩不掉的牛皮糖,怎麼也不離開亞凜,而我們海笙的女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把他甩,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魔咒……”

“這麼神奇?周慕就是亞凜那個忘不掉的男朋友?”李青諾說。

安盛:“對啊,不過現在人家已經有了女朋友,我們海笙再遇到你,就是說明兩個人的緣分,對吧。”

韓亞凜瞪了這個人一眼,不該說的也說了,誰說在乎周慕了,早就分手一年了,誰會在乎他現在的情況,但是偏偏把她和海笙說的可歌可泣的關係。

殷海笙有你這樣的朋友,也是上輩子燒的高香吧。

不過,韓亞凜現在回憶,和殷海笙的相識挺夢幻的,如果當時沒有海笙的養母在,他們也沒有辦法一下成為朋友,相處久了,韓亞凜覺得這朋友就是自己所有的弱點。

剛到大學報到的時候,在某個咖啡廳裏,爸爸非要陪著交學費了,她一個大學生,竟讓一點都不讓爸爸放心,無論去哪裏爸爸都要陪著。

這當然是爸爸的一廂情願,怕她一個人在外麵被欺負。

結果在那點飲料的時候,看到單子上的品種,拿不定主意,想每樣都喝,但太多又不能喝完,在左右選不定的時候,站在邊上排隊的殷海笙顯然等了很久,指著香芋的口味:“這個不錯,我想適合你。”

所以,抬起頭看那個幫他選的男生。

第一次熟悉的不是帥氣的麵容,而是他身邊的女人,柔和的微笑,和想象當中的一模一樣,如果媽媽還在,說不定,陪著她寸步不離的是媽媽;如果媽媽還在,說不定不用一直吃著學校的食物,和外麵的快餐;如果媽媽還在,說不定能和她分享周慕相處的一切。

對著等待的服務員眯起眼睛,笑:“我要兩杯,謝謝。”

“哇……好有禮貌,對不對,媽媽。”殷海笙是這樣對第一次見麵的她這麼誇獎的。

看起來像兄妹一樣。爸爸總結他們會往這樣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