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怡一家又在莊子上住了兩天,這才啟程回京。回京之前,蔣氏還派人去清和郡主那邊說了一聲。清和郡主和瑞王還要在莊子上住上一段時日,聽聞蔣氏要回京,清和郡主就派了人送了兩匹貢緞,說是給蔣氏做衣服。
蔣氏看著下人帶回來的貢緞,不覺著是福分,反倒是覺的是燙手山芋。可是貢緞已經拿了回來,總不能再讓人退回去。要真是那樣子做,那就是打清和郡主的臉。可是蔣氏又不願意收下這份禮物,實在是燙手。
君怡看了眼,又用手摸了摸,笑了笑,然後隨意的說道:“母親盡管收下就是,這也是郡主的一番心意。”
“大丫頭,你說郡主為何這般對咱們?咱們周家家世一般,實在是沒什麼好讓人惦記的。”這才是蔣氏真正憂心的地方。
君怡隨意的笑笑,“母親何必擔心這些。就像母親所說,清和郡主是貴人,要什麼沒有。咱們周家在貴人們眼裏很是一般,實在是沒什麼值得讓人惦記的。既然如此,母親何不放下心來,以平常心對之。”
蔣氏擔憂的說道:“大丫頭,這貴人的事情可不簡單,說不定這背後就牽扯到朝廷上的事情。會不會清和郡主是在打你父親的主意?不行,我要趕緊去給你父親寫信,讓他當心點。”
君怡暗自皺眉,但是並沒有阻止蔣氏的決定。和父親說一聲也好,若是將來真的發生什麼事,也好有個應對。君怡見蔣氏正在忙,就吩咐蔣氏的大丫頭先將布料收起來。
忙完了事情,君怡一家便正式啟程回京。回到府裏,大家都忙著收拾,君怡是小姐,自然不用做事。君怡到了書房,讓秋畫在身邊伺候。君怡先是寫了兩張字帖,這才和秋畫說起話來。“秋畫,這段時日,我和母親三弟都不在府裏,府裏一切可好?”
秋畫笑著說道:“回小姐的話,這段時日,大家都按著吩咐用心辦差。府中門房也是盡責,除了采買的人,不曾讓人隨意進出。院子裏的丫頭,奴婢也拘束著,除非有差事,否則都不能出院子門。”
“這麼說來,這段時日府中還算有序。”君怡笑著問道。
“這都是太太和小姐安排得當。”秋畫笑著說道。
君怡點點頭,“府中沒有個正經主子的時候,你們也能安心辦差,也算是能幹。這樣吧,秋畫你和大家都說一聲。這段時日大家辛苦了。再辛苦幾日,到時候大家輪流歇息一日,也讓大家鬆活鬆活。”
“多謝小姐。要是丫頭們知道了這消息,定然很是高興。”秋畫是真心笑了起來。
君怡擺擺手,笑道:“好了,你先下去吧,好生辦差。對了,將秋葉還有秋霜都叫進來,我有事要吩咐。”
“是,小姐。”
秋畫退了下去,很快秋葉和秋霜都進來。君怡和兩個丫頭閑聊了一會,便切入正題,“大概過個幾日,二老爺一家還有大姑太太一家就要到京城了。到時候自然都是住在府上。屆時須得安排一部分人去二老爺還有大姑太太那裏去伺候,咱們院子裏也要出人。秋葉,秋霜,你們兩人好生斟酌一番,選三五個穩妥的丫頭過去,另外到時候秋霜你也跟著過去伺候,好生督促丫頭們,不可行差踏錯,丟了咱們府上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