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外圍眺望其中才明白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這些對美男子們懷揣無限憧憬的女孩兒的心也許她永遠都不會懂。不想對她們過多地評價,對於沒有自由的自己四號沒有任何權利去幹涉別人的事。
從理事長辦公室回來,一路上都在思考夜裏不給出門的那條無厘頭的規定。之道門前,有些昏黃的光從未被帶緊的房門中透出,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推開它卻沒有挪動腳步。警覺地盯住即將展現在眼前的事物。
她敏感的神經告訴她並沒有危險可仍然下意識地小心翼翼。不出所料——空蕩的寢室裏沒有人影,晚風從洞開的窗戶中肆意地灌入,將簾角吹得在空中翩舞——是他們。
一朵被染成純黑的玫瑰靜置在書桌上不經一絲塵埃。她苦笑,沒想到任務已經悄然降臨,本以為還會過得更久——僅僅享受了一天都不到的時光,不過這對於她來說已經能算得上奢侈。
將貼在花莖上的膠帶撕去,那花仍帶著植物所特有的濕潤飽滿。嫻熟地將花瓣一片片掰落是不忍和悲涼充滿心頭,沒來由的。取出花芯間的字條,簡潔明了的文字映入眼簾:
【7天、接近玖蘭樞】
取出抽屜中的打火機眼瞧著那張字條染成灰燼心頭的霧水更加濃重——接近一個人需要用7天的時間麼。雖然很不情願承認組織裏的人辦事效率高得驚人,但事實畢竟是不可否認的。
“看來不好對付呢。”她輕聲呢喃,走向窗邊不禁意地抬頭,月亮已然掛在空中隻是太陽還未完全落山。有時感覺是很重要的,也許隻是去碰碰運氣,但她還是決定回到剛才的那個地方。
穿過林間的小路落英繽紛。還是遲了一步吧。空蕩蕩的大門前剛才的喧鬧已然不見,安靜得不真實。將腳步放慢伸手撫上年代已久的鐵門癡愣愣地發呆:算了,明天才是7天的開始吧。
身後的聲音兀地響起將她一驚——是誰竟然可以這樣無聲無息地就站在她的身後讓她毫無察覺。回眸的一刹那夜風乍起他棕紅色的發絲被絲絲縷縷地撩起
“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已經晚上了。”溫柔的聲線在她聽來卻異常地冰冷。她明白他的意思,日間部的學生不能在晚上出來就算是像那些瘋狂的人想趁著晚上來看看自己的偶像。
“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走。”側身擦過比自己高一點的男人有股玫瑰的幽香似曾相識。還是好奇地回過頭已經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大門前平靜依舊。向四周望去隻有葉片浮動的掠影。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這種神秘的感覺讓她想起在組織時候的感覺。是一種想要逃避的心理催使她不再深究,她隻想平凡地享受今晚哪怕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