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走入嘈雜的教室的那一刻聲音頓然消失,她微微皺起的眉也忽而舒展開來——習慣了安靜的她一時竟忍耐不了那些索然無味的閑談。走向講台的中央看著教室裏麵各樣的人打量著自己的神情勾起一抹冷笑:“我叫宮野誌保,請多指教。”
一邊的老師剛想問問同學們有沒有什麼問題便看見她自顧自地離開了原地,所有的目光似乎都隨著她開始移動,直到她拉開牆角邊的座位坐了上去才漸漸收攏了目光盯著台上表情尷尬的老師。
老師輕咳了幾聲:“下麵把書翻到……”她慵懶地翻開那本對她來說很低層次的課本卻突然感覺到有一個陰冷的目光直盯著自己。憑著感覺將頭側歪過去,銀白色的短發勾勒出俊美的輪廓,他就這麼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她,而她卻收回了清冷的目光不再去看。
把頭倚在雪白的牆壁上,初春的微涼絲絲地透著皮膚刺激著她的神經。以這樣的姿勢坐了整節課,輕闔上雙眼覺得眼前生出些許的暖意,又有些留戀地睜開——是陽光。溫暖如絲,驅走了身上點點寒意。
忽而覺得十分地不自在,將目光瞥向窗外卻什麼也看不見。她的感覺從來不會錯,但是……空空蕩蕩的頂樓,了無生息的操場,她實在找不出有什麼可以藏匿著一個人的地方。也罷。困惑地又再次合上了眼知道下課的鈴聲傳入耳朵才喚醒她的清醒。
她清楚地看見很多人都圍成了一小團還不時地像她偷偷地瞄一眼,她不在意,從來都不,除了家人。即便其餘的任何都被組織拿走她都從不在意,這些似有似無的流言蜚語又怎能讓她引起足夠的注意甚至讓她為了融入他們而改變?
快上課的時候,一個女孩的身影映入了眼簾。柔順的黑色短發貼服在麵頰的兩側,黑色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有著一種渾然天成的美麗。沒有危險的氣息,剩下的隻是溫和的善良。是誰說黑色是死亡的象征?是誰說黑色是一切恐怖的來源?在這個女孩的身上的身上,或者說,在這裏所有人的身上都不太奏效。
用手撐起頭看著她:“什麼事?”也許她並不在意誌保的冷淡,扯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用甜美卻不做作的聲音介紹著自己:“你好宮野同學,我叫黑主優姬,你可以叫我優姬!”她不回話就靜靜地看著優姬拉開身邊的座位坐了下來。
“嘿嘿,我想坐在這裏上一節課好不好?”
“隨便。”聽著她的回話優姬又是燦然一笑,而她卻不敢直視優姬的笑靨,也許她是心底在害怕——害怕會被女孩的純真所感染忘記了自己在這的緣由,忘記了未完成的任務,忘記了自己是一名深處黑暗的女子見不了陽光,忘記了自己不可以心慈手軟。
麵無表情地聽著她不停地說著關於學校關於她的故事,誌保僅是有一句每一句地“恩”兩聲然後再看見她繼續。所有的故事她都懶得聽因為與她無關,那些事不屬於她,聽了又有何用?
直到她聽見女孩的口中吐出“玖蘭樞”那三個字才麵色一沉,抬起雙眸看著她:“他是什麼樣的人。”眼前的女孩一驚,一直沒有反應的誌保竟然在聽見了樞學長的名字以後有了反應。困惑在眼中轉瞬即逝:也對,樞學長的名氣那麼大,沒有聽過的話那才會讓她驚訝。
“那放學以後我帶你去看吧好不好?”
“好。”她緩緩地將這一個字吐出口,笑意蔓上了臉龐——終於要看到了麼、玖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