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在高三.十班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似乎是平淡得不可思議。這天像往常一樣,她一個人靜靜地來到了畫室,“哎”她長歎了一聲。又是那冰冷的白石膏題,早知道這麼無聊的天天麵對這些沒有生命的東西,還不如在那個太監的班裏受煎熬呢。(太監是原來那個班主任的外號)
正在她無聊的準備工具和那些石膏體來一次親密的接觸時,聽到有人進來了,似乎還和自己說了一句話,管他呢,總之在這裏也沒自己認識的人。
“你,說你呢?新來的,你叫什麼名字?”進來的那個帶點霸道的口氣。
這時已經挺起來是在和自己說話了,可是還是不想搭理這樣的人。學校裏很多這樣的人,被稱為另類,他們不上課,不做作業,敢和學校裏的老師和領導對著幹。當然誰得罪這樣的人也沒好下場。任盈盈一邊在那收拾東西一邊想,要不要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呢,算了,還是不要認識的好,就把他視為透明人一樣的走開了。
來人似乎很不滿意,自己的被忽視。猛然跳到她的眼前,“和你說話呢?怎麼啞巴了?”任盈盈抬頭看看他,中長的染著中黃色的頭發的,穿著乞丐服的一個高個子男生不可一世的怒視著自己。說實話,任盈盈打心裏最討厭的就是男生沒正形,她用還不到一米六的身體。往前邁了一步,抬頭對身邊的這個巨人說,“我不想告訴你,你也沒必要知道,因為我不想認識你。”說完,頭也不會地走出了畫室。心想:真夠衰的,怎麼碰見這樣的煞星啊,倒黴,希望以後不要再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