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任盈盈當到教室,就感到怪怪的,原來是原先的那個班的張俊濤有打發人送來了長長的情書,這已經是第10封了。真是倒黴!每一次都讓那個大喇叭鬆,弄得全班的人,不,應該是全校的人都知道張俊濤在追求任盈盈。走到哪都好像有數百雙眼光在盯著自己看似的。哎,今天不知道又會怎麼樣。
同桌是個張的不漂亮但嘴巴不饒人的一個女孩,這不又在納說個不停了,“你張的不漂亮啊?而且你也沒什麼特別之處阿,怎麼會有人怎麼瘋狂的追你呢?真是地球快要倒轉了阿。”說完和後麵的男生又在低估起來。說實話,任盈盈最討厭這樣的人了,明明是妒嫉還要說歹毒的話來傷別人。不管了,先回顧一下長頸鹿老師的曆史課吧,待會肯定要提問的。
果然不出所料,她作為少數聽課中的其中之一,差不多每次上課都要被叫起來一次的。但每一次似乎都不幸運的通過,這次更是這樣,因為腦子裏還想著,情書的事,沒有聽清楚老師提問的什麼問題,結果有時被罰站了。
這麼多次的情書了幾乎都是一個樣的,無非是我離不開你,喜歡你,愛你什麼的。真夠俗氣的,任盈盈最煩誰用這麼直白,沒品位的話了。在她心中一直有一個人從初一那年都已經走進了她不成熟但堅定的心。他-------吳坤。
吳坤並沒有顯赫的家族。也沒有英俊,帥氣的外表。他有的隻是那份對人的親切,對知識的淵博,最主要的是他有一雙漂亮的好似女人的手,會寫很多種不同的字體,而且每一種字體都寫得那麼得好。他還會寫長詩,總之,他會的知道的太多太多,從見到他的第一麵起,自阿任盈盈的心理。這就是我的白馬王子。
從相識,到分開,他們一共說的話不到一百句,然而他們的詩和信卻多達一抽屜那麼多,不知道吳坤有沒有感到什麼,可是任盈盈如果一個星期不收到他的詩或信,心理就失落落得。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情,應該不是吧?她想因為我們都還小。2000年的那個夏天他們都擁有了自己理想的成績,吳坤考上了職業大學,任盈盈也考到現在就讀的重點高中。他們在一個月亮明亮的夜晚談了一些話,並相約以後繼續寫新寫詩。但並沒有談到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