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我沒有告訴任何人,自行走了出去,向著手帕所說的地方走去。
此時,花開的很旺,都爭相怒放,像是怕錯過花期,錯過她最美的年華。
正當我欣賞著周邊的風景時,不遠處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我的警惕。雖然很小,但我畢竟也懂一些,這是個高手,以我現在的能力,怕不過三招便敗了。
“誰?”我盡量抬高自己的音量,想使自己更有自信,更有底氣。
沒人說話,但走出來一個人,白衣飄飄,還是當年的風采,更或者是比當年更富有風華,多了更多的自信,和英氣。
在聽到腳步聲的那個時候,我便機警的回過頭,看到的便是他。不得不說,當時的我,是充滿驚喜的,但又飽含著無奈,以及年華逝去,一切都回不到最開始的傷感。
“瑾兒,你果真來了。”那人最先開口了。
“我隻是,看看是誰,並非是為你。”我別過頭說道。不想被他看到我的任何表情,曾經的他很了解我,我害怕,他又會發現我的小小心思,以前覺得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如今,隻是噩夢。
“可我從把手帕給你的那個時候,我便認定你。”他是那樣深情的說。
“南宮影,你沒有這個必要。”我連名帶姓的說道。
“可是,從你出現的那個時候起,我就沒有準備讓你回去。”南宮影說的溫柔,但內容卻讓我有一絲寒冷。
“南宮影,我告訴你,今天,我慕瑾,與你從此為陌路,這一次,我就當沒有見過你,下一次,我不會留情。”我把手別到身後,顯得我格外的自信。
“我不知道你怎麼了,我也不想花時間弄清楚你為什麼出來後是這樣對我。我隻知道,我想帶走你。”他是那樣的霸道。
“夠了!”我有些崩潰的說道,我聽不下去了,他可以這樣自私,而我不能自私,我有哥哥,我有複仇的使命。我背負的太多太多,遠比這些多更多,隻因為我愛他,隻因為我下不了手。
“來人。”南宮影也沒有多說,而是下了一聲叫口令。瞬時間,一個個穿著軍裝的士兵拿著戟圍住了我。
“你這是幹什麼?”我看看周圍,根本無路可逃。
“我說過,我要帶你走。”
“你沒有資格。”
“現在世事紛擾,你不適合這樣亂跑。八年前,我便跟你許諾,我會護你一世周全,如今,我要來實現我的承諾。瑾兒,跟我走吧。”南宮影說道最後,竟然有些乞求我的味道。
“若非是你,我現在一定是安然無恙的,我還有哥哥會護我周全。但如今,你毀了一切。你叫我怎麼相信你!”我質問他。
“多說無益,給你兩個選擇:一,放我走,下次再見,決一死戰便可。二,讓我現在就殺了你。”我冷漠的說道。
南宮影沒有回答,而是向我走來,走到我麵前,非常溫柔的說:“我隻想呼護你周全。”說完,我便看到他的手飛快的抬起,接著,我便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