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賜婚(1 / 2)

那日被慎王逼舞後就沒了下文。第二日寒徹告訴安錦玲說那晚自己被一男子襲擊,武功不相上下。他們打得難舍難分之際被一暗器擊傷,昏迷了,後來被趕到的蕭凡及時醫治才無事,看得出對方下暗器的人就是一招製人於死地的那種陰狠殘忍。為了這件事,寒徹後來就一直沒有歇息的練功。

嗬嗬……難怪了!這慎王爺要想綁走一個人何其的簡單!

“孽障!”禦書房裏季雲酆將奏折一把摔在了跪在地上的季君末的臉上,恨不得一掌打下去這個不知天高任性胡來兒子的臉上:“你,再說一遍!”

“啟稟皇上,臣要娶天雨閣閣主為妻!忘皇上恩準!”季君末麵無表情的又說了一遍,他知道,眼前這個當年欺淩了他那宮女出身的娘,將他生下來後就賜死了他娘,他也沒少被後宮的王子妃嬪嘲笑,從小就被養在了宮外祁蓮山祁蓮子仙人的觀中。準確的說,他們之間除了血緣有點關係,其餘,一概沒有!

“不準奏!你此次回京勢必要與允相之女聯姻!你好歹自己思慮。”這個兒子簡直要氣死他,他母親的事一直是他們父子之間的隔閡,這二十年來,他想盡一起辦法不動聲色的來彌補,有口難言。當初他娘的事並非出自他的意,這一切都在皇後的布局裏。可這逆子一直不領情,從不開口叫他一聲父皇。

季君末自顧自的起身,朝著大門走去:“你不準奏也可,我自昭告天下!”

“混賬!你這是自斷後路!”季雲酆盛怒的推翻了案桌,指著季君末的背影怒吼道。這些年將他從祁蓮山召回,並封為慎王,任由他自顧自的脾性而來,讓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即使在他這個皇帝麵前也一如既往的胡亂來,根本就是處處給他找不痛快。

二日,一道慎王府的諭旨就下達到了天雨閣,不日將迎娶天雨閣閣主,當慎王府的老奴顫顫巍巍的念完旨意慢慢合上遞給了跪在地上的安錦玲,又叫身後數十個將士抬了數十箱珠寶放於還跪在地上的安錦玲前,又上前去說道:“王妃大可不必再跪,莫要跪壞了身子!”

安錦玲打開諭旨一看:“錦玲鬥膽問一句,您是傳的諭旨還是慎王的旨?”

“回王妃,老奴隻是傳達主子的旨意,隻知道不管是慎王殿下還是聖上,此番婚事已經昭告天下。”眼前這個瘦弱的老人,也不像一般官宦人家的家奴一般諂媚,也就平淡圓滑的回答了安錦玲的問題,意思是不管是皇上還是慎王的意思,這樁婚事已是紙上訂丁的。

“哦,慎王讓老奴傳達給王妃,即日起,慎王會拍重兵保護王妃安全,請王妃安撫一下心情等待大婚之日慎王爺親自接您去慎王府。”那慎王府的一行人走了不久,果真就來了一大群士兵將整個天雨閣團團圍住。

三樓雅閣內,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白司也沒有了往日的頑皮,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敲打著桌子。

寒徹走到安錦玲身邊說:“如果,你想走,我和蕭凡可以護你出去。”

“是啊,這事情來得實在太突然,閣主,你要不要……”花籬落也是焦急得不行,就安錦玲沉默的坐在榻上沒說話。

“安姐姐,你倒是拿個主意啊,攤上這事兒也真夠倒黴的,這慎王也真是的,這盛京這麼大,舞閣也不止我們這一家,偏偏就看上了我們才開張的天雨閣!哼!真是晦氣!”白司生氣的站了起來破口大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