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最好像你說的那樣,你要知道,你的一切都是主上給的,沒有主上就沒有你潘展的今天。”火特使昂著高傲的頭顱說著,突然低下頭看著眼前的人,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你該不會是貪圖那呂家的富貴,不想為主上謀事了吧?”
潘展身子一抖,撲通就跪在了地上:“特使冤枉啊,展下對主上的心天地可鑒,這樣的話特使萬萬不可亂說啊。”
“哈哈哈——”火特使大笑一聲:“但願如此,對了,主上已經感知,那新魔君就在東壤國附近,你要加緊行動了,萬不可讓他占了先機。”
“是”,潘展恭敬地回答。
火特使露出一個詭異的笑,轉身消失在夜色中,同時傳來一道悠遠的聲音:“有情況記得來報——”
呂家芙蓉園
呂美玉正在熟睡,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接著是一股衝鼻的血腥味,睜開眼就看到一身血漬的潘展,驚得睜大了眼睛蹭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明明昨晚一起睡的覺,怎麼這會兒滿身是血的從外麵回來了。
潘展邊脫著外袍邊安慰著她:“美玉,別擔心,我沒事,這不是我的血。”
在呂美玉的注視下,潘展脫了外袍看到裏衣也沾上了血漬,幹脆把裏衣也脫了,光穿了條褻褲。
呂美玉看著潘展小麥色的肌膚,紋理清晰的線條,臉微微紅了起來,雖然二人已經結婚一年有餘,可每次看到他那結實有形的身體,都讓她的心如小鹿亂撞一般。
潘展沒有注意到呂美玉的變化,脫完衣服,走到床前,坐在呂美玉的身邊,手掌一翻手中一枚火紅色的珠子:“看看這是什麼?”
呂美玉還紅著臉看著潘展光著身子坐在自己的身邊,沒有注意到他在說什麼,看著潘展盯著自己,才反應過來:“啊,這是什麼?”
低頭看了一眼潘展手中的珠子,呂美玉並不認識。
“這是火焰狼的晶核,昨天聽說城外的山林中有火焰狼出沒,我就去碰碰運動,這火焰狼的晶核可是可延心火,補元陽,父親病成這樣,元陽和心火都在快速的消耗,有這火焰狼的晶核,也好為父親延續生命,有更多的時間為他治療,還算我的運氣不錯,碰到了一隻獨行的火焰狼,取了它的晶核。”潘展說著將那火紅的珠子放到了呂美玉的手中。
呂美玉手捧著珠子,眼圈一紅,眼淚圍著眼圈不住的打轉:“夫君,你對我,對我們呂家這麼好,我要怎麼報答你啊,你放心,你的這片心族老們一定會看到的。”
“傻丫頭,族老怎麼看我我根本不在乎,我隻是不想讓你傷心難過,父親那麼疼愛你,為夫知道你不忍他纏綿於病榻,取這珠子是為父親,更是為你。”
潘展一邊拭去呂美玉臉上的淚痕一邊安慰道,看她的小臉因為自己的話漸漸爬上了紅雲,在她耳邊壞壞地一笑:“如果想報答我也好辦啊,那為夫就來先取一些利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