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還在身上,隻是她已經原諒了。
“那孩子……把自己封閉在辦公室裏。這些天……他不曾與外界交流……”
簡璐從窗邊走到媽媽身邊:“媽,別擔心,我去找他。”
林媽媽紅了眼眶:“他……連我都拒絕見麵……那是我的兒子呀……他好像又回到從前什麼人也不認、什麼事也不管的狀態……”
林媽媽抓住了簡璐的手:“那麼優秀的孩子,為什麼偏偏有這麼嚴重的心理問題……小璐,我很害怕……難得這幾年他的情緒有了好轉,能像個正常人活著……現在,會不會一切又打回原形……?”
簡璐聲聲安慰道:“媽,不要擔心,我會把他接回來,繼續幸福快樂地過下去……”
林媽媽看著簡璐,歎息,搖頭,又再歎息:“小璐,媽其實知道你在林安深身邊,過得很不容易……”
林媽媽低了頭。
簡璐要再安慰些什麼,林媽媽的聲音又傳來:“……我現在都不能確定,讓你們在一起,到底是對了還是錯了……”
簡璐心頭一扯,焦急在心裏原地旋轉,手心都無措得濡濕,偏偏在緊急時詞窮:“媽,求求你不要那麼想……我,我不懂說些什麼來證明,但我隻知道,沒了林安深,我的生活一定會比現在要糟糕和不快樂。”
簡璐換上堅定的目光:“除了他,我什麼都不要。”
眼前幸福再多,不是林安深給的,她都隻是滿目蒼涼。
重木公司內。
簡璐踏進林安深那層獨立的辦公室,熟悉親切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對他的愛,就是在這裏醞釀繼而茁壯的。而他對她的愛,早在好多年前已經靜靜滋生。
這兩份愛的起點差天動地,可終究都在同一點相交。有些東西,不論時光流轉,終是命中注定。
推門走進林安深的辦公室。地上一片淩亂,張張畫滿她的白紙交錯亂疊,灑滿遍地。畫裏的她一律在哭泣。同一個人,同一種情緒,可展現在畫紙上的卻是不同的神韻。
畫架擺放在窗旁,林安深正站在畫架前。落筆的度極快,他在麻木而精妙地描繪著一個又一個的她。簡璐開門的聲音並沒有驚動他,連走動的腳步聲也沒有讓他分神。林安深的視線一直落在畫中的人,描著她的眉眼和淚水,仿佛外界的晨昏遷移、流金歲月都與他毫無關係。
簡璐走到他身旁,按住那隻刷刷下筆的手。
林安深受驚,第一時間保命似的把整個畫架護在懷裏。
簡璐心頭揪了一下。輕輕喚他:“林安深,是我。”
林安深看清來人是自己畫中的女主角。就是這張臉,會生動地微笑,會調皮地單眼,會呲牙裂嘴地裝怪,也會含情脈脈地看他……林安深想說話,可因為數天來未曾開過口,聲音一時堵在喉端。
簡璐牽起他的手往沙上坐好。摸摸他的胡渣,她嗤的笑了出來。此時他的模樣,像極街頭落魄頹喪的藝術家。
簡璐問他:“有沒有吃飯?”
林安深搖了搖頭:“不……餓……”聲音沙啞不已。
簡璐起身去倒水給他。林安深的視線一路緊追著她的身影。簡璐拿著一杯水回來,他才緩了緩熾熱的眼神,不過眼眸仍鎖在她身上。
簡璐提起他的手讓他捧著杯子喝水,林安深依言一口一口喝盡。甘甜的水滋潤了他的喉嚨,再說話的時候林安深的聲音沒有那麼沙啞了:“謝謝……”
簡璐拿過他手裏的玻璃杯放好,又問他:“有沒有睡覺?”
林安深繼續搖頭:“不想睡。”一合上眼,她遍體瘀傷的畫麵,就會撲過來壓得他窒息。
簡璐咯咯的笑了:“林安深,應該要抓你去做礦工。即使礦井塌方,你應該也死不了,沒有誰比得過你能不吃不喝不睡。大概就除了奧特曼。噢,不對,奧特曼沒電的時候也是要睡的。林安深,你無敵了……!”
林安深定定地看著她的笑容。
簡璐放平了沙上的靠枕,拍了拍:“現在闔一眼好不好?”
林安深拒絕,像個小孩子一樣不依:“不睡。我怕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不見你。”
簡璐嗔他:“都沒睡過,你擔心自己睜不開眼還好。我反而怕你到時候睡得像豬,我難叫醒你!”
林安深還是不依。
簡璐靠近他,親了親他幹涸的嘴唇。
林安深舔了舔唇邊,眼裏是赤果果的渴望,示意他不夠。
簡璐又靠近,欲再親一下。但是等到她的唇快親上他的唇上時,林安深下意識的退開了一點。可是簡璐沒有收回親吻,繼續往前。這次林安深沒退縮了,試探地吻了吻她,見她沒躲閃,就開始熱切地吻起來。
漸漸地,兩人互相扯掉了對方的衣服。親吻,相依,交纏。
林安深要進入簡璐的前一秒,猶豫了。但是簡璐不讓他多想半點,主動挺身,林安深就毫無阻礙地進入簡璐的體內。
兩副身軀纏繞了一會兒,結束。
林安深自精神鬆了下來後,開始感到體內的倦意一襲上來。不等抽身,就已經壓著簡璐沉沉睡去。
簡璐愛憐地吻著他額上的細汗,靜靜的抱著他,聽他淺淺的呼吸聲。好一會兒後,才起身轉進辦公室的隔間,洗了湯鍋,加水,把帶來的新鮮食材一一放進,調好火候開始熬湯。另外把在家已做好的飯菜放進微波爐,設了預定的加熱時間。然後趁著熬湯的空擋收拾散落一地的畫紙,一張張疊起來,竟也有一本全國企業黃頁目錄冊那麼厚。
湯熬了三個小時,熄火。簡璐到沙那邊叫林安深。他睡得很沉,可是她一叫,他就睜開眼了。定定的確認簡璐不會消失後,他慢慢地坐起來。搔頭,柔軟的絲被搔得亂,但是他甩了甩,頭就順過來。
簡璐覺得沒睡飽的林安深特孩子氣,惹人疼愛。她戳了戳他的腦袋:“清醒點,去洗把臉,吃完飯我們再回家睡。”
林安深點點頭,愣了三秒才起身去洗臉。
兩人坐在小餐桌前,麵對麵的吃飯。這種感覺很讓人懷念,從前他們天天中午在這裏吃午飯。林安深吃得大口,很快一碗飯就落肚了。簡璐給他添飯,林安深接過飯碗後沒有立刻開吃,定住了動作。
簡璐趕緊問他:“菜是不是做鹹了?”太久沒下廚,手藝都生疏了好多……
林安深沒有抬頭看簡璐,而是盯著前麵的一盤排骨。許久後,他說:“簡璐,對不起……”
事過後,連他自己都震驚對她做的事。好像做了一個噩夢一樣,好不容易掙紮醒來,竟然所有的驚恐變成了真實。當時自己的意識不知被禁錮在哪一個角落,否則,打死他也不會那樣傷害她。
簡璐接受道歉,點頭。
笑了。
又搖頭。
她說:“林安深,你不知道,其實我對你……沒有底線……”
話音落下,挑了一塊沒有軟骨的排骨到他的碗裏。這家夥好懶,他從不願意費力氣去咬那些脆生生的軟骨。
林安深藏在衣服下的手在抖,不知道是餓的,還是情緒激動的……
噢,輕點,痛……
哦,還要補充一點,這章第二行那個口字裏頭是插
哦,對了,還需要補充一點,後麵已經不會再有二三四配出現了,因為鋪墊襯托的都全鋪襯完鳥。
哦,我應該沒有需要補充的了把……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