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蕭家府邸(2 / 2)

蕭塵痛苦地彎下腰,對方卻趁此機會一記手刀削在拿玉碑的手腕,手腕酸痛之下,失去感覺,玉牌脫手而飛,被蕭蒙抓在手中。

蕭蒙看著痛苦幾乎站不住的蕭塵,手拿玉牌,嘖嘴道:“廢物一個,才幾天沒打你,連三招都接不住了,真沒用。”

“他,真的是白家血脈的人麼?”

“哎,看來傳說多半是浪得虛名的謠傳,怎麼會一擊就這幅德行,虧我們來東洲大陸見聞,白來了。”

自始至終,沒開口的蕭塵穩住身體,站直了腰杆,才發現,靠近的雷格兄弟,比遠看上去還要高大,氣魄逼人。那銀發的少女,近看更是美豔無比,年歲可能比雷格兄弟稍大,銀發雪膚,藍眼高鼻梁,五官如冰雕斧鑿般棱角分明,美輪美奐。

藍色眼眸如雪山上的冰湖,冷徹骨髓,帶著繼續冷漠與幾許迷惑,並未開口。

“蕭蒙,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把玉碑還我吧!”

蕭塵深吸一口氣,看向一直以來爭鋒,欺壓自己的弟弟蕭蒙,內心深處感覺是恥辱的,自小自己就沒少受到對方的欺負,天生的資本與強者的教導培育,讓練武修身的蕭蒙比蕭塵強大許多。

這個時代,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的時代,每個人都想成為強者,掌控他人的命運,成為掌控時代的王者。

“哼,我說是什麼,原來是你死去老娘的靈位,這種東西拜祭又有什麼用,能讓你強大起來麼?”

蕭蒙眼神中閃過凶惡之色,囂張道:“拜祭死人,不如你來拜祭我,興許我一高興,教你些煉身修武的技巧,如此一來,也比拜祭你那死鬼的老娘要強得多,你說是不是,我的廢物三哥?”

“恩?”

蕭蒙家的親戚是打算看熱鬧,不管不問,蕭蒙見蕭塵沒反應,臉色一冷道:“怎麼,讓你拜祭我,還不跪下,給我磕頭?”

“拜祭?這是給死人行的禮!”

蕭塵冷然開口,他是見對方故意找茬,無論如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你,你敢挑釁我,找死。”

蕭蒙暴怒,毫不顧忌就一腳爆踹到蕭塵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量將蕭他震飛,差點趴在地上,緊接著,拳腳如雨點落在蕭塵身上,凶狠勁兒十足,不幾下,他就滿臉掛彩,血跡斑駁。

“跪下,你給我跪下,快跪下。”

蕭蒙一邊打,一邊厲喝,但蕭塵就是不跪下,強撐著,因為他知道這關乎他的尊嚴,男兒膝下有黃金,士可殺,可卻不能被辱沒。

倔強的眼神,反而讓蕭蒙更怒,感覺征服不能對方麵上無光。

他停止下來對蕭塵的毆打,手持玉碑,森森說:“不跪是不是,很好,我這就毀了你娘的靈位,我知道,這東西對於你們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我砸了這爛玩意兒。”

說著,蕭蒙就要將玉碑往旁邊假山上砸,蕭塵怒目睜圓,終於忍不住吼起來:“蕭蒙,你不要太過分的,有本事,別玩兒這些威脅人的小把戲,有種,跟我一決勝負。”

“決一勝負,呸!”

蕭蒙冷笑,一把揪住蕭晨的衣領,一口吐沫,就噴在對方帶血的臉上,惡心道:“就你,也想跟我一決勝負,你這個廢物,給我去****吧!”

蕭蒙力大無比,扯著蕭晨的頭就往下按,一邊用肘擊蕭晨的背部,不幾下,蕭塵受不住,被打倒在地。

對方仍舊不依不饒地出手,蕭塵忍受到極限,雙眼漸漸充血,變得血紅。

蕭蒙打半天,見對方沒了動靜,看著蕭蒙血紅冰冷的眼神心中一寒,不由被嚇了一跳,心驚:這廢物,怎麼會發出如此冰冷,懾人的氣魄,這眼神,不像是個人。

“蕭蒙,別打了,這小子有點兒不對勁!”

雷納不如哥哥雷格般粗枝大葉,心思縝密,看出蕭晨的異樣,出聲相勸。

蕭蒙聞聲大笑,逞強道:“放心表兄,這個廢物挨打習慣了,因為他知道,越是反抗被修理地越慘。”

蕭蒙囂張無比,眼底都是冰冷與不屑,將玉碑丟在地上,言辭如刀:“看你一副窩囊像,真無法想象,你是我一父同胞的兄長,家族正因有你這樣的人而恥辱,還有你這沒用的娘,什麼白家嫡傳,什麼白家秘血傳承,都是笑話,徹頭徹尾的笑話!”

蕭塵眼中,沒有什麼比母親的靈位更重要,伸手去抓玉碑,仿佛對蕭蒙的存在視若不見。

無法被人忽視的蕭蒙,竟不依不饒,一腳狠狠踩在對方手上。

哢嚓~

玉碎的聲音傳來,那雪白的玉碑裂成幾瓣,鋒利的棱角刺穿蕭塵的皮肉,血流如注,一股細若遊絲的紅色肉線,瘋狂地順著蕭晨的傷口,鑽進了他的身體,並迅速地向著全身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