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常在想:我是誰,我來自哪裏,我要去哪裏…最後的一切又是什麼…或許每次得出的答案都不一樣,但也越來越撲朔迷離,又或許,我至死也不知道這些的答案是什麼…
王宇軒安靜的趴在課桌上,老師的講課如同催眠曲一般縈繞在腦海中,很快困意就襲上了他的精神,老師的話語讓王宇軒覺得十分的安心,這很適合入睡。自在當然是自在,但噩夢依然存在。
“小子!?又在想這些問題,上課又睡覺了!”一個男人出現在他的眼前,王宇軒不禁渾身打戰,點了點頭,發現那個男人是自己的養父,刹那間他便從夢中醒來了。他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異常,才慌忙的拿起課本,裝模作樣的念了起來,心中搗鼓著,回家的時候不知道那家夥怎麼折磨自己,這下可慘了……
在這精神的折磨下,王宇軒一臉難堪的堅持完了今晚的這些課程,“為什麼總覺得後麵有人在衝著我微笑呢……細思極恐……難不成是……”他忍住了後麵的那句話,心裏不安的轉頭看來一眼,果然是他!
他走了進來,抱著一本牛皮書拿著一隻鋼筆,就在所有同學還有授課老師的麵前光明正大的走了進來,上前對老師說了幾句,老師微笑著如同一隻笑麵虎一般對著阿卡多·采佩什認同的點了一下啊頭,一副世界就靠王宇軒拯救的表情看著他,讓人覺得不寒而栗。阿卡多·采佩什也沒多說其他的東西就拉著王宇軒走出了教室的門檻。
“哎嘿嘿!幹嘛呢你!?”王宇軒滿臉不爽的看著麵前這個人,雖說是自己的養父,但真的很不爽啊~
“我原名叫阿卡多.采佩什…”阿卡多·采佩什啪的一掌就打在了王宇軒的臉上,表情嫌棄的說:“有你這樣跟你養父說話的嗎?”接著又是一掌打在了他的臉上,“疼不疼?”阿卡多.采佩什稍微有些扭曲的笑著:沒想到這小子的臉皮那麼厚……
“疼……原來你不是隔壁老王啊……”,王宇軒搓著被打得通紅的臉,心裏不甘的說著,沒想到阿卡多.采佩什一個飛踢把他踢到了牆上,一臉冷漠的說:“我這次來不是和你扯隔壁老王的事情的。”王宇軒一愣說道:“難不成……真的有隔壁老王?”
“去你的!”阿卡多·采佩一拳揍到了王宇軒的臉上,王宇軒鼻血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連忙的說到:“我就開個玩笑,至於嗎,咱不提老王的事情了,您接著說~”
阿卡多·采佩用蔑視的目光看著呆若木雞的王宇軒,他輕蔑的一笑,嘴角上揚:“這還差不多,回家在說,學校以後你也不用去了…”阿卡多·采佩扯起他的衣領,就開始往南方的一條小路快速的跑去,“why!?”王宇軒感覺頭暈目眩,這速度也是沒誰了,像風一樣,他開始懷疑他從小到大是不是就這樣被拉著跑大的,簡直要命。
到家的時候,王宇軒已經被阿卡多·采佩的跑步的速度和力氣,嚇得懷疑人生了。“咳咳,小王啊~”阿卡多·采佩看著王宇軒,故作嚴肅的說著,王宇軒滿頭大汗,已經累的不行了,虛弱的說“小王?怎麼怪別扭的……”
“等等,我尿急……”王宇軒飛快的跑到了廁所中,看著鏡中被養父揍得鼻青臉腫的自己,細想著從小到大,自從懂事以來就一直是阿卡多·采佩帶著他。每天不停的體術訓練把自己放在泥潭洞穴中…還有大山中,從來不聞不問,直到前幾個月把自己送到了學校裏,才每天監督著他不能在上課的時候偷懶,他揉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為什麼就遇上了這樣的一個鬼父呢?
“哈哈哈,小子!?弄完沒,難不成……嘖嘖嘖……”阿卡多.采佩扭曲的笑著,甚至還有一點滑稽諷刺的味道。
“砰——”王宇軒氣憤的關上了廁所的門,“嘖——看來,是這樣的~”阿卡多.采佩調侃到,“我…你說有什麼急事?”王宇軒冷靜著,拿著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藥,顯然王宇軒早已經習慣了這個愛欺負自己又心疼自己的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