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沒什麼急事~”阿卡多·采佩掩飾著自己臉上急慮的表情接著又說到:“如果我不在了,你要保護好這本牛皮書,轉交給一個臉上有小月牙的白發男人,告訴他不在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打開……”王宇軒驚呆了說:“老王?你要去哪裏……”
阿卡多·采佩淺淺一笑說到:“你猜~”然後走進了屬於他的那間屋子,打開了隻屬於上個世紀的古典音樂,韻味顯得十分的典雅,他悠然的收拾起了已經老舊但仍然嶄新的槍彈與刀。
阿卡多.采佩刺破了自己左手的粗糙的食指,用鋼筆的筆尖蘸上他新鮮暗紅的血液,馬不停蹄的寫著一串複雜的密碼,接著他安心的躺在了搖椅上靜待天亮。
此時此刻,王宇軒不安的站在窗台上,看著白鴿起起落落的飛舞著,抱著這一本牛皮書,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沒人知道你該何去何從,能知道腳下路的隻有自己…”王宇軒翻開了那本厚厚的牛皮書,一行血紅色的字在潔白無瑕的紙上稱托得十分醒目,頓時王宇軒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額頭上的汗流得更加的厲害了,他把書合上了,這是第一頁,這時他也希望這是最後一頁。
“開門!”王宇軒憤怒的一腳踹開了阿卡多.采佩什房屋的門,王宇軒從未進過他的屋子,眼前這一景象被驚呆了。一麵白色的牆,前麵是一把坐著自己養父的搖椅,搖椅旁是一張非常漂亮的木質桌子,上麵擺滿了發黃的紙張,還有幾瓶花花綠綠而且還是空的墨水瓶與幾支外殼已經生鏽的老式鋼筆,在桌子旁堆滿了各種資料還有鍛煉器材。這麼大的房間,居然沒有一張沙發和一張床,王宇軒很好奇他是怎麼入睡的,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廢話那麼多了。
“父親?”王宇軒搖醒了在搖椅上正在熟睡的阿卡多.采佩什。
王宇軒把牛皮書扔在了桌上,“你跟我講,至始至終,我一直沒有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阿卡多.采佩什搖著頭,目光從王宇軒的身上慢慢的移到了那本牛皮書上說:“我也不明白啊,你父母可以為了這一本書拋棄你,甚至去死……都要保護好這本書,交給那個臉上有月牙的少年,至於嗎?”他歎了口氣,打開了那本牛皮書說道,“當年……這一本書救了很多人的性命...至今也沒事知道它的名字叫什麼...”
“父親?”王宇軒看著阿卡多.采佩什那張臉頓時感覺他蒼老了很多。
阿卡多.采佩什手中又合上了牛皮書鄙視的說到:“臭小子,說是不是又覺得我老了?!”
“別這樣看我像看老人一樣,我跟你講我阿卡多.采佩什永遠十八歲!”然後屁股一扭,從搖椅上挺直了腰和背,嚴肅的看著王宇軒。王宇軒被嚇得不輕,不知道眼前這個從小到大一直顏容不變的人到底是多少歲了,隻是示弱的說了句:“嗯,父親...您永遠十八……”其實王宇軒在想,這個鬼畜的養父是不是已經一千八百歲了……
“啪——”還沒等王宇軒反應回來,他的臉上又多了道紅印。
“別瞎想,知道我十八歲就行,還有我不是你父親,隻是你養父,以後叫我阿卡多就行……”阿卡多.采佩什心痛的說著,王宇軒實在沒想到他也是個多愁善感的人,“抓緊時間,如果今天你沒把你想問的說出來,以後可能就沒有時間了...不是可能,是一定...”阿卡多.采佩什雙手緊握,目光掃視著周圍,似乎在害怕一些東西的出現。
王宇軒看著他這樣,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看來此書不凡……於是就更加的抱緊這本牛皮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