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和小冰走進了花店,一眼便看見了,背對著她們得男子寬闊的背影,還沒等安洛開口說話,小冰已快嘴道:“就是這位先生說安姐你在外麵的,我一出門果然就見了你!”
小冰說時手舞足蹈的,臉上的表情更是豐富,隱隱也透露著好奇探究和小女孩淡淡的羞澀,說完後,臉上更是殘留著些許紅暈,小兵是活潑可愛的女孩子,這種忸怩的紅暈,還從未在她臉上出現過。
安洛笑著拍拍小冰的肩,剛才還奇怪,怎麼自己才到門口,小兵就迎了出來呢?原來是這樣!但她卻不是很奇怪,為什麼他會知道她在店外,也許是剛走到店外,他恰巧看到看見了,可誰又知道呢?她不是好奇心強的人,很多事她不想知道也不必知道!
男子緩緩轉過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這笑,一點也沒有隱諱,是那種很直白的笑容。
小冰已被著笑惹的臉紅不已,隻好忸怩著背著小包走了。
她還是學生,每天下午的這個時候,有兩節課。安洛又看著小冰略有倉惶而逃的背影,有種想笑的感覺,這小丫頭,藏不住一點心思,即使西黃要我不該表現的這麼明顯!
小冰走後,男子久久不語,還保持著微笑的容光,安洛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已成雕像,保持這個隻是這麼久,皮相都不帶僵硬的。
順著他的目光,安洛看到那一盆走天才送來的桔梗花。
這桔梗怪得很,隻在每支頂端開一朵橘黃色的小花,送花的小匠從不叫它桔梗,隻道,安洛,唯一來了!
他便會去接花,後來,才知道,這花是花匠自己種的,叫唯一。
“這花送我可好?”
男子終是開口了,修長的指尖指著那盆唯一。
她的指甲被修剪得很幹淨,泛著瑩瑩的光澤。
他的語氣不是問,而是肯定了她會將它給他!
安洛好笑地看著男子
又是送!
難道他不知道她是開花店的嗎?若以後每天都送,她這花店就不用開了,因為這花價值不菲!後來,猜想變成了現實,男子每天五時準時而來,風雨不斷,隻淡笑說:“這花送送我可好?” “這花送我可好?”
安洛開始很無語,嘰裏呱啦跟他說了一大堆,主要表達她是賣花的,這樣下去小店承受不了,可男子依舊保持原有狀態,不動容,直到安洛無奈的將花送到他手中,才轉身離開。
再後來,安洛會在他說完那句話後,將花遞給他,不再爭辯,她是聰明人,知道爭辯也無用。
從此以後,隻仿佛成了一個習慣。
習慣?安洛有空時會突然想到這個習慣,若是有一天他未來,她會不會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