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幻術,跟之前那人沒法交代,畢竟收了大筆金銀,自己又確實很缺銀子。畢竟現在可靠的能拿的銀子,實在是少之又少。可是不做些什麼事情,又怎麼對得起對自己多年老友,著實是為難得很。
夜,過盡,天蒙蒙亮的時候。金戈起身練劍。晨風中,她的發微微飄搖。一個利落的轉身,頭發劃過眼角的瞬間,她看見了那個一身素衣的人。她停下,側過身看著他。
鮮起捧著鐵馬走上前來,對她說:“這鐵馬我已經看過了,上麵的幻術,對您本身沒什麼侵害。我沒辦法解開,但是卻能改變一些屬性。會對施加幻術的那人,起一定的約束,保證你的安全。其他的請恕我無能為力。”
接過他遞來的鐵馬,揣進了懷裏,淡淡地說了一句。“謝謝。”
“既然我也沒有辦法除了這幻術,也隻能做到這樣了。如果將軍不放心,讓應玨再找找別人。或許有人會有辦法。”
看著他有點心虛的模樣,金戈隻是默默一笑。“我相信應玨找的人,一定是最好的了。你說能保證我的安全,我就放心了。”
鮮起默默點了點頭,帶回了那頂鬥笠。“那我就先告辭了。”
他來的突然走得也突然。等人都走了,金戈才想起也沒有招待過他,想起來也真覺得是有些太隨意了。
練過劍,去吃早飯的時候,金琪已經吃過。用他隨身帶著的雪白錦緞,在擦嘴。他擦嘴的動作,依舊是那麼優雅。金戈默默走到他對麵坐下,端起碗喝粥,拿筷子夾菜,吃的西裏呼嚕的。
“你一個女孩兒家家的,吃飯喝東西,都要斯文。”
“像哥哥你一樣?”金戈燦爛一笑,張嘴就接過了金琪夾過來的醃黃瓜。“哥,過些天我就要去西涼了。京中有什麼事,還需要我做的嗎?”
“沒什麼事兒,有空的時候多去玩玩走走。別整日裏舞刀弄劍的。女孩兒家家,聽戲唱曲,才是正事。我讓人帶你去梨園聽聽戲。今天,白夜帝又下旨請你去下棋。我以你已出門聽戲為由,打發了傳旨的公公。吃了飯就別逗留,趕緊去吧。”金琪滿是寵溺地看著她,笑起來也是帶著金色的光芒。
金戈沒有多說,吃過飯就出了門。梨園就在隔壁街,也是在京都的最中心地帶。這條街熱鬧繁華,商品琳琅滿目,茶樓、梨園、酒樓鱗次櫛比。
金戈愛看戲,但最後一次聽戲,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她邁進梨園大門的時候,聽見了一道嘹亮悅耳的嗓音。這清越的嗓音,就像是有勾魂的魔力讓人忍不住邁步向前,忙著一窺廬山真麵目。
金戈緩步走著,隻見底下聽戲的人,聽得也是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