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章 番外之時光和她都是美好的(1 / 2)

郝良仁獨自去了台灣,當所有人都還在睡夢中的時候他卻降落在了台北機場。

沒有去日月潭沒有去阿裏山,隻想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安靜的躺在小院的搖椅裏,仿佛從未變過,仿佛這麼多年的一切都是一個著夢,夢醒了,她就會站在小院的門口,叫他懶蟲叫他一起去學校……

思維不受控製的蔓延,很多時候有他分不清自己是活著還是死去,觸摸的是真實還是夢境,那時他想或許自己的心已經隨著那人一同死去……後來遇到她,想到這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初遇時她闖入自己的屋子被發現,倔強的反抗,逃走。後來假扮養父為自己看風水,當時一眼就看出來她那雙眼睛,亮亮的,從此再也移不開雙眼。看著她在麵前神氣的晃來晃去,真是一個有趣的小東西呢。此後很久沒看到那個活蹦亂跳的小東西,秘書又提起國內生意,其實真的很久很久都沒有回去了呢,自從那人離去,就真的再也沒有回去過呢。神差鬼使自己竟然回去了,還撞見那個小東西,這次定然不會再放她走……

太陽升起來了,光恍花了人眼,忍不住微微的眯起了雙眼,打量著著院裏的一切,突然升起一股物是人非的感覺。他郝良仁也並非什麼文藝小青年,十幾年的商場摸爬滾打把他打磨成了銅牆鐵壁的模樣。來這裏也並非如追憶祈求那逝去的愛情和遺失在時光離得人兒,隻想最後一次呼吸著這地方熟悉的空氣,仿佛還帶有她的氣息。

時隔五年,第一次重新回到這裏,回到從前最美好的後來最恐懼的現在以為可以坦然麵對的地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為此哀傷,可以無悲無喜的麵對,所以他選擇了回來,來祭奠故去時光和時光記的人兒,也證明自己的心。他對於愛情,一向是忠於一人,也曾以為會和她永遠在回憶裏相愛,永遠的繼續他們早亡愛情。隻是後來,她不經意的闖入了他的生活,看著自己一點點的為她而改變,隨著她的離去而消失的感動也開始一點點的回來,所以他固執的飛過那片蔚藍的海洋,來到這裏,祭奠某個離開了這裏的靈魂。

來這裏之前他決心遺忘這個地方和這裏的人,這裏的事。來到這裏後卻發現,那些東西,早已刻進骨子裏,融入血液裏,再也無法遺忘,便留在心底,在某個溫暖的午後,不經意的想起,一笑置之。

終是去了,空手而去,她走的毫不留戀,大概也不需要我再送什麼了吧。

太陽漸漸升高,郝良仁離開了墓地,自她離去,從未如此心安過。

想起或許還在賴床的某人,腳下的步子明顯的加快了……

我是陸星玉。一個小偷,放在古代還可能會是一個劫富濟貧的女俠,而可悲的我活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現代,沒有了粉飾的名頭它成了比妓女更讓人唾棄的職業。她們出賣的是身體,而我是靈魂。

有點姿色,卻並不足以讓我自傲,不足以讓我忘記自己是個小偷的事實。除了小偷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一個被遺棄的人,活著尚且是好運,再這麼多要求,實在是可笑。

一次平常的任務,師傅讓我去偷一顆夜明珠。師傅於我到底是何感情,我不知道,也不敢深究。養了我,卻讓我走上了這條讓人鄙視的路,但他確實讓我活了下來,隻此我便不會有任何怨言。

出師之後我便一直單獨偷東西,再沒有失誤。這一次就當是出國旅遊順路,沒想到的是,遇到了他。

和我印象中的膽小如鼠愛才如命的富人形象並不相符,可以說完全不同。凜冽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樣劃開你的胸膛,直達最深,所有秘密一覽無餘。這種感覺並不好,我想要逃走,事實上我確實逃走了。再也不想被這樣的目光注視。

逃回國,大概是再也不會相遇了吧,怎麼會有一絲淡淡愁緒。但願是我想多了吧。

誰曾想竟會再次相遇,這次無論如何卻再也無法逃脫,他竟讓一個小偷在身邊,不可思議,但幹我什麼事呢,索性就呆著吧,反正孤家寡人一個,怎麼都行。

可待在一起久了,竟生出了些許異樣,不同於對師傅,也不是師兄,連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什麼。

跌跌撞撞的一路走下來,像兩隻刺蝟,固執的把自己藏在密密的刺中,試圖保護自己,卻不知這樣讓彼此更受傷。

一個不知道什麼是愛,一個不敢再愛。卻同樣對愛視如洪荒猛獸,避之不及。

後來他寵她,愛她。她心裏卻有一根刺,靜靜的呆在心髒旁,不刺入,隻警告著她,她不是唯一,不是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