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麼了?.....哥哥!....幽夢,你出來見我!他是愛你的.....”我不知道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如今要怎麼跟她解釋,哥哥其實是愛她的,跟對我的愛是不一樣的。
我是雲羅國的九公主雲城,雖然父王有八個女兒,但唯一的哥哥雲揚卻是最疼愛於我。哥哥常說,我們幾個兄弟姐妹中,隻有我的脾性、長象與他最相象,我們兩個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實則不然,王兄是元皇後的孩子,而我們幾個姐妹都是妃子所出,雖然我的母妃與元皇後有八分相似,但終歸與同胞兄妹相差甚遠。
三個月前,王兄出門狩獵,帶回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就是幽夢。
她們的故事如何開始我不知曉,如何結束卻與我有關。
幽夢與我們相處了兩個多月,倒也相安無事,看著她與哥哥的感情越漸加溫,我也很高興。
我常開玩笑地同哥哥講,“你有了嫂嫂,就不疼愛妹妹了!”王兄總是無奈地輕拍我的頭,“你呀,是我這輩子最疼愛的人!”他的笑,那樣溫暖,如四月,雲羅國上空的陽光,和煦又溫馨。
可是,這樣的微笑竟刺痛了幽夢的心。等到我知曉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幽夢不知從何處尋來一位秘術士,為她和哥哥織了一場她想要的美夢。我想在夢中,幽夢應該是快樂的,因為再沒有人與她分享雲揚的微笑,雲揚的注視,和雲揚的愛...
但對於我來說,幽夢是自私的,我的哥哥,雲羅國王位的唯一繼承人,他不能就這樣長眠在冰宮,放棄他的父母姐妹,放棄雲羅國萬千子民與不顧,他從來都是一個有抱負有作為的好男兒。所以,我要想辦法讓他醒來,我想,雲揚,我的好王兄,他也是這麼想的。
宮中有一位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的軾太傅,他告知我,上古時代,有16件神器,傳說有幾件已經下落不明,不過,幸而,雲羅國的四方城中就保有四件,分別為女媧石,伏曦琴,昆侖鏡還有勾欄玉。隻要湊齊這四件寶物,就會有法子能將我王兄喚醒。
得知王兄能有辦法醒過來,我很是高興。不管用盡什麼辦法,我都會取得神器,讓皇兄醒過來。
我跪坐在冰宮的寒冰床前,用手撫過王兄堅毅的眉眼,“哥哥,你等著小九回來。”他的睫毛輕顫,似在說:“小九,你又頑皮了。”
第二日笠晨,原本侍候九公主的丫鬟小挽急匆匆地跑進皇後寢殿,說九公主失蹤了。是的,與其在宮中苦思,不如實際點行動好,這才象小九的性格不是嗎?
話說,行走江湖,不喬裝打扮一下,肯定是出不了門的,況且我一介弱小女子,還是個公主,雖說雲羅國認識九公主的人不多,但怎麼樣也是花容月貌的,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以小生裝扮為佳。
可是,老天爺說,萬一萬一,說的就是,你想到了前麵一萬步,卻獨獨想不到這一萬零一步。是的,在我經曆了接下來的一係列事情之後,我由忠地覺得,老天爺,你是對的!
就在我拎著包袱,歡快地走在林中小道上,沐浴著青山綠水,享受著輕風鳥鳴,這一刻該是多麼輕鬆愜意的時候,偏偏有人見不得我如此愜意,“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啥,這麼狗血的劇情用在我身上不合適吧。(這個嘛,我覺得我有必要出來澄清一下,因為,本人實在想不出比這更經典的相遇過程,就將就著用吧。)
那好吧,我挺起胸膛,掃視了下前麵兩人,為首那個一臉橫肉,滿臉落腮胡,粗布麻衣,肩頭扛了把大刀,正惡狠狠地盯著我,後麵那個應該是他的小弟什麼的,也一臉恨恨地瞪著我,十足地我欠了他們多少銀子似的。
打量完一圈,我平靜地開口,“兄台想要多少銀兩?”不就是要錢嘛,我給還不行嗎?
“全部拿出來,快點!”絡腮胡拿刀在我麵前晃了晃。
我開始猶豫,說實在的,這個確實有點讓我為難了。你試想,要都給了他們,我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呀,衣食住行,哪樣不要花錢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