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撥通電話,沒好氣的審問“喂,你幹嘛欺負我姐?”
“樂樂,你姐,你姐她還好嗎?”黃河沒有回答樂樂的問題。
“你都把我姐給氣跑了,還問她好不好?你覺得能好嗎?”看看老媽在旁邊一個勁的打手勢讓她冷靜,這才放下了些氣勢,“問你呢,你們怎麼回事?”
“別問了,總之是我的錯。”
“廢話,當然是你的錯,我姐就不可能有錯!趕緊說是怎麼回事,不然我怎麼勸我姐呀!”樂樂這話說的也太仗義了,一旁的舅媽差點不合時宜的笑出來。
“我,我把房給賣了。”
“什麼?你他媽混蛋!”樂樂和井淼感情好的穿一條褲子都嫌肥,當然知道這房子對井淼意味著什麼,急怒之下也口不擇言了,“你去死吧!”說完狠狠的掛上電話。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別急嘛,怎麼還罵人了。”舅媽皺眉有點埋怨樂樂。
“他,他把他們的房子給賣了。”樂樂一急竟然掉眼淚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疼井淼。
“啊?!那,那——”舅媽也啞口無言了,歎了口氣,“你明天上午有課嗎?”
“沒有,怎麼了?”
“你姐不是讓你爸去幫她辦辭職嗎,依照她的性子,她肯定是再也不想看見黃河了,起碼短時間內不想見了,你去問問她,有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明天你跟你爸去給她拿回來。”
“哦,好吧。”樂樂揉揉眼睛去找井淼。
“姐,你睡了嗎?”樂樂小聲的敲敲門。
“沒有,進來吧。”井淼擦擦眼淚,把台燈調暗。
“姐——”樂樂不知道怎麼說。
“嗯?”
“那個,你和黃河真的分了?”樂樂覺得這件事是黃河不對,可是,她看得出井淼多愛黃河,這和以前跟陳誌偉在一起的時候絕對不一樣,所以,還是希望井淼能想清楚。
“嗯,分了。在一起這麼煎熬,分了多好,都不用那麼累了。”
樂樂也不知道怎麼勸才好,“你單位有什麼要拿的東西嗎,明天我跟老爸過去,我幫你收拾東西吧。”
“嗯,那好呀,本來我什麼都不想要了呢。”井淼想了想從床頭櫃裏拿出紙筆,給樂樂列了一張單子,該拿回來的,該交給慧姐的,一樣一樣的列出來。
樂樂知道井淼此時還在忍著,不知道說什麼好,用力的抱抱井淼才出去。
井淼關了燈,閉上眼,可是始終找不到關掉想念黃河的開關,那甜甜苦苦的片段,反複折磨著她——
第二天,黃河到另一個雜誌社談事情,回來的時候發現井淼的電腦開著,趕緊走過去,誰知卻看到樂樂,“你怎麼——”
“怎麼,要檢查我有沒有拿雜誌社裏的東西嗎?”樂樂怒視黃河,同時故意忽視掉那讓人不忍看的憔悴。
“不是,你姐她——”
“你還有什麼資格過問?”樂樂咬著牙才沒大聲罵出來,扭頭不再理黃河。
黃河低下頭掩飾著紅了的眼圈,轉身朝辦公室走去,路過老總辦公室的時候,正好從裏麵出來幾個人,其中竟然有井淼的舅舅。
“哦,正好,黃河這是□□財務處的沈處長,是小井的舅舅,你應該認識吧!”大領導認為他們早就是一家人了,並沒有特別客氣嚴謹的介紹。
誰知,黃河還沒有反應過來,井淼的舅舅微微點點頭便朝外走去,留下一臉愧疚的黃河呆立原地。
“哇,很少露麵的大領導親自接待,原來井淼的舅舅這麼有來頭!□□的財神爺,喘口粗氣都能帶出金箔來!”等人走了,辦公室裏開始嗡嗡的八卦起來。
“就是呀,難怪那會兒井淼對咱們的黃總監也敢惡言相向,背後有撐腰的。”
“是呀是呀,不過井淼也算低調,你看那會兒她不知道怎麼得罪色鬼劉了,美食組掃街都她一人包了,你剛才看見色鬼劉那樣子,就差沒尿褲子了。”
“沒錯,哼,別混了大半輩子最後混個失業下場。”
黃河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落寞的走到自己辦公室,頹然的趴到辦公桌上,她真的就打算徹徹底底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