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沈惠雪捂著被打的臉頰,望著白燕川那張憤怒的臉,久久不能回神。
“打你還是輕的,你要是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我今天就讓你生不如死。”白燕川一字一句緊咬著牙,如果丁雨棠肚裏孩子是他的,那之前的一切就真的是錯的。
他錯的多離譜,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女人做的。
“生不如死?”沈惠雪眼中泛淚,她指著自己胸膛,一步步走向白燕川,“從我愛上你開始,你就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沒錯,丁雨棠肚裏的野種是你的。可你別忘了,她是你爹的九姨太,也是你名義上的妹妹,她懷的不是孩子,是雜種——”
‘啪’
一記耳光再次掌在了沈惠雪臉上,很快,她細膩雪白的臉頰上便印出五根鮮豔的指紋。
“你再敢那野種試試。”白燕川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俊美的五官因為隱忍而變得有些扭曲,渾身散發的戾氣讓人避退三尺。
“野種是你當初一口一個喊的,如果說我可恨,那你才是那個最可恨的人。丁雨棠是你逼死的,我傷害的不過是她肉體,而真正傷她心的人是你!就連在手術台上,也是你親手送來的,我不過是送她一程,反正她活在世上也是一種折磨。”
“住嘴!”白燕川憤怒之餘,忽然掐住沈惠雪的脖子。額頭上的青筋瘋狂暴起,一想到往日的種種他就心痛欲裂。
沈惠雪冷笑一聲,喉嚨傳來的窒息感也無法讓她住嘴,她沙啞著聲笑道:“是我在手術室親手結束了她的生命,一點點看著她死去。你知道她當時有多絕望嗎?那時的你在哪?你為了一個個不存在的男人,對她百般折磨,你是個惡鬼。”
“不存在的男人……?”白燕川喉嚨幹澀的重複著沈惠雪的話。
“沒錯,丁雨棠她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是你自己妒忌心一直作祟。嫁給你爹他們壓根就沒有圓過房,你可能不知道,丁雨棠險些被你爹強j的時候,她割破自己手腕差點血流身亡。”
“那她第一次為什麼——”聽到沈惠雪說丁雨棠為了守住自己清白自殺的時候,白燕川眼眶瞬間泛紅,聲音沙啞的幾乎發不出聲。
“那還不是你喝醉的晚上,你一直以為跟你發生關係的人是我,其實就是丁雨棠。你錯了白燕川,一直都是你錯了。你娘也不是丁雨棠殺的,是我讓人在身後推了一把。”
沈惠雪笑著訴說自己這些豐功偉績,看著白燕川痛苦的模樣,她笑著流下了眼淚。
一直愛著丁雨棠這件事白燕川其實早清楚,可他就是不願承認。而她就跟白燕川一樣,明知這男人從未愛過自己,她也從不承認。
當彼此那層紙在現實中捅破的時候,一個個都痛到無法承受。
“為什麼?”
沈惠雪這麼坦誠,白燕川反而迷茫起來,眼眶的液體卻先一步落了下來。
“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眼裏什麼時候看得到我,在你心裏除了丁雨棠還有誰。你徹夜不歸的留宿在你‘後娘’房間,好不容易回我們新房睡覺,你夢裏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說到內心痛處,沈惠雪眼淚一串一串落下。
誰不想做一個純潔善良,討人喜歡的女人。可她生來沒有這麼好運,從小到大,所有好的一切都是別人,她能做的,唯有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