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趙鵬飛徹底的癱軟在地上,他體內的靈力幾乎耗盡,已沒有再戰之力。
火球持續時間很短,十息不到便是漸漸衰弱,而這火球,對那拓跋族人僅僅隻造成了些許的皮外傷,根本不值一提。
契章微微搖頭:“此子所學術法,皆是雕蟲小技,如果對上尋常修士,尚有一戰之力,今日,怕是到此為止了。”
“那倒未必。”蘇子墨麵露微笑。
契章一滯,認真看去,忽然眼前一亮,微微點頭:“嗯,這小娃娃,有點意思。”
場中,拓跋家族人站在原地大吼,卻始終沒有移動,方才的大火球的確沒有對他造成傷害,但卻將地麵的泥漿煉了個瓷實,任由他如何用力也無法將雙腳拔出。
狂暴時間一結束,這名體修也將喪失戰鬥能力,也就是說,這一場對抗,竟是打成了平局。
趙鵬飛滿意的笑了,他望向自己師父所在的方向,卻發現,文軒早已不在看台之上。
鳳棲台外,文軒一行人已經提前離場,鳳殤,兮兮,應茹等人都跟隨其後。
鳳殤不解道:“這麼快就不看了?”
“該看的已經看到了,最終的排名,無所謂。”
“那個探子怎麼處理?”
鳳殤口中的探子,正是那個頭戴鬥笠,臉上有著駭人刀疤的中年男子,以文軒與鳳殤的心智,自然早已看破其身份,隻是在他們眼神中,這等角色宛如螞蟻蚍蜉,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文軒略有些好奇的看向鳳殤:“你這老鳥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
鳳殤頓時不樂意了:“我靠,好歹我也是南盟之人,不帶這麼損我的。”
“既然北方的那些人想知道我們的底子,就讓他探去吧,無妨。”
文軒淡然一笑,南北大比,這樣的事情對於他這種層次的強者來說,也許很重要,但並沒有那麼的重要,他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斷南山脈秘境之中。
鳳殤忽然敬佩的看著文軒,極為認真道:“大佬揮斥方遒,指點江山,這氣魄,這胸襟。”
正當文軒覺得被鳳殤誇的有點不好意思的時候,鳳殤忽然轉頭看向兮兮道:“兮兮小姐姐,晚上去我那裏玩怎麼樣,我帶你去逛夜市,吃好吃的哦。”
文軒頓時嘴角抽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三日後,大比結果出爐,鳳凰城舉城慶賀,不出意外,來曆神秘的白衣少女位列榜首,古族祝家祝融位列第二,毗鄰巫族的南越之修紫羅蘭第三,然後如契瀟瀟等人也在前十之列,有意思的是,趙鵬飛並未上榜,比賽結束的前一天,趙鵬飛就提前離開了鳳凰城,據說是其父親去世……
對於這件事情,世人的褒貶不一——
“這趙鵬飛可真不識抬舉,軒尊收他為徒,那是他幾百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不好好在大比上表現,提前退出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是生父離世,人之常情。”
“我們修行之人,本就應該斷絕凡俗親情,否則怎麼走的長遠,你看看軒尊,身邊美女如雲,卻從不好女色,這才是我們修真之人的典範。我覺得,這趙鵬飛就是個懦夫,怕在大比的時候顯露自己的實力孱弱,這才找借口臨陣脫逃。”
……
這些議論之聲自然也傳到了文軒耳中,市井之言,大都是閑人所說,於文軒看來,不過是付之一笑。
趙鵬飛的身世文軒自然早已調查清楚,趙國皇子,皇位的唯一繼承人,如今去世的正是趙國國君,於情於理,趙鵬飛都應該回到趙國。
文軒自然是覺得有些可惜,但這既然是趙鵬飛自己的決定,文軒自然隨了他的意願,臨行前,托人將一些修煉功法轉交到了趙鵬飛手中,另外還有整整一儲物袋的靈石,足夠趙鵬飛修煉數十年之久。
收徒,並不是文軒的一時興起,此番秘境之行,前路未卜,再此之前,如果能夠留下傳承,自然是最好,可如今似乎天不遂人願。
到了這等修為,自然也看得開,文軒很快將這一頁翻了過去,在鳳殤的籌備之下,秘境之行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鳳凰城在短暫的慶賀之後,也進入了備戰南北大比的狀態,大比前十的天驕,幾乎每人都會被安排一個甚至多個巔峰強者作為導師,對他們進行突擊式的指點。
南北大比,關係著未來數十年南北雙方話語權的問題,更關係著南盟的榮耀,所以,這一戰務必不能輸,這是整個南盟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