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邊所謂的佳麗三千,其實他一個人也玩不過來,每個男人精力就這麼多,誰先用完誰先死,要不皇帝怎麼都那麼短命。如果有人想投機取巧,依靠嗑藥增加精力,那往往就會死的更快。
朱由檢這個皇帝可沒有那麼多佳麗給他玩耍,至今他還連個像樣的宮殿都沒有。相反他逐漸意識到自己可能成為了別人的男佳麗。
很明顯可以看出那個帶綠光的無毛女是個****的女人,自從擁立朱由檢做皇帝後就賴在信王府不走了,每晚都要找幾個精壯的衛士陪她過夜,甚至有時候還會把侍女和太監也一起叫上。
這種汙穢不堪的事情發生在朱由檢身邊,他也是無可奈何。聽無毛女的幾個同伴叫她科爾塔,還是個西洋人的名字。還沒一個月,府裏的陽剛男兒就都萎了下來,一副副縱欲過度的衰弱模樣,那科爾塔每晚都要不停折騰到天亮,管誰都遭不住,難免讓人聯想到吸男人精華的妖怪。
朝廷怎麼會被這種妖孽掌控?那太正常了,就連太監都能把持朝政,何況這些連神虛宮都能摧毀的妖怪呢。
逐漸的,科爾塔的目光聚焦到朱由檢的身上。她原本隻對陽剛的男人感興趣,這一類玩多了就有了新的追求,開始嚐試新的類型,朱由檢這樣弱受般的皇帝,說不定會很有趣。
這一夜原本朱由檢已經躺下睡了,迷糊中感覺好像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突然就給震起來了。在成為傀儡後,朱由檢就夜夜獨守空房,侍寢的嬪妃與侍女全部被調走了。夢中驚醒又是一陣唏噓,朱由檢聞到有一股迷人的香氣在刺激他的神經,偶然往旁邊一瞥,驚愕地發現科爾塔就嫵媚地坐在床邊。科爾塔的手緩緩摸上朱由檢的胸口,將他的睡衣拉扯開,用自己那柔美的臉貼在朱由檢胸口同樣柔弱的肌肉上。
這妖孽要對朕做那種事!一係列動作早已揭示了目的,朱由檢心裏想著不要不要,但偏偏動不了口,他想躲避,卻發現自己動不了,空有意念卻無法控製身體。莫非她還用迷香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科爾塔的手繼續遊動,不一會就把朱由檢的衣褲脫了精光。迷人的體香與對方手掌的雙重作用下,朱由檢身體有了強烈的感覺,當下一幕出現在他的視網膜中時,科爾塔也已經沒了任何遮掩,與朱由檢赤身相對。
不僅沒有頭發眉毛,可以清楚看到科爾塔下半身隱秘部位,甚至全身的皮膚都是沒有一絲毛發。沒有汗毛孔的皮膚就真像絲綢一般光滑誘人,她的臉和全身皮膚沒有任何瑕疵,是那種完美到極點的誘人美女。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科爾塔發出的女性誘惑讓朱由檢再也無法自持,不時發出自然的呻吟。科爾塔泥鰍般靈活的舌頭在朱由檢每一寸肌膚上遊走,他開始爆發,身體逐漸由無法動彈轉變到不由自己的瘋狂行為。即使全天下盡數女人脫光衣服排列到朱由檢麵前,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與科爾塔做最有愛的事情。
身體與意識已進入迷亂階段,一切都是霧蒙蒙的分辨不清,隻有僅存的理智在不停扣打朱由檢的靈魂,讓他明白一件事:朕不能與妖孽做如此之事。
仿佛是****的羅網鬆了個口子,朱由檢的理智重新控製自己身體,他從科爾塔的肉體中抽出,像躲妖怪一樣跑出房間,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上。
朱由檢在空曠的原野上奔跑……為什麼會是原野?他早就意識模糊到無法自知了。不知道何時自己的府邸已完全消失,他能感覺到那迷人的香氣一直環繞在他身邊。那香氣越是靠近,朱由檢就跑的越拚命,像是有著用不完的力氣,跑過初夏秋冬,跑過山川峻嶺,跑在盤旋的階梯之上。
不知不覺朱由檢被困在這黑暗的塔樓之中,牆壁上令人絕望的氣息席卷著他的靈魂。那香氣不見了,確切來說朱由檢感覺不到生命的氣息,他不斷踩著一級級階梯,直到一腳踩空。
朱由檢掉進了一級擁有無數跳動畫麵的階梯裏,那裏有他的過去記憶,有他的父皇和皇兄,有他認識的所有人,甚至是正在與自己纏綿的科爾塔。最後一連串的畫麵定格在最後一幕,朱由檢荒著腳坐在一座山上,山下是燃燒的城市,狼煙甚至蔓延到了山頂。
朱由檢疲憊地靠在一棵大樹旁,從煙霧中走出了兩個青年。其中那個年紀大些的青年滿麵笑容,也不知對他對自己說了些什麼,隨後便與另一個青年一起粗魯地解下自己的腰帶。朱由檢就這樣掙紮,但還是被強行掛在了樹上,死亡的氣息籠罩了他,那是終結,一場無法避免的悲劇。
死亡過後或許是重生,起碼現在朱由檢就坐在自己床上不停擦著冷汗,他剛經曆了一場噩夢。自從睡在皇兄親自為自己定做的木床後,朱由檢就再也沒做過噩夢,夢裏兩個青年人殺死了自己,不由得讓他想起了前段時間在大鬧京城的那個人。一隊千人的士兵竟然全軍覆沒,那實力足以威脅整個朝廷,再加上做了這夢,朱由檢不得不下定殺心。隻有派最強的高手,才能除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