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罕看著她眼中閃動著的光芒,聯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這才恍然大悟並且口齒不清的說道:“你……酒……白蘭地……被你下了藥?”
“哎呀,大叔,你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拉。人家隻不過是在做實驗,剛好我的試驗用活體不夠用才會一再的那你開刀的嘛。你真得很沒有敬業精神啊,你應該為了能夠幫上生物製劑領域的未來新生力量的一點小忙而感到自豪的嘛,怎麼可以生氣咧?”翦聃見狀擺擺手,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對他說到。
穆子罕看到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對不起自己的意思,反而還說的一幅條條是道的樣子,不覺氣結:這天殺的小妮子,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下藥,而自己竟還想個白癡一樣的每次都上當受騙!
沒辦法,誰讓他戀上的是“四季”裏的“雨神”兼“死神”呢?想從“四季”裏的任何一個人那裏占到便宜可是難如登天阿!而此刻的穆子罕似乎也有了這種體會,麵對眼前這個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愛情攻勢的“幼稚園女生”來說,她似乎就是想順利得過完這剩下的二十幾天,並且在自己身上把她研發的所有毒劑全部都試個遍。而自己似乎也真的成了她嘴裏的“大叔”,行動遲緩,反應遲鈍,所以才會屢次被她下藥得手!
想到這裏,他怒氣衝衝的將翦聃夾了起來——注意!是“夾”!夾著他走到了自己的臥室,回腳重重的踹上了房門。準備開始履行“教育小孩”的職責,至此,這對歡喜冤家的愛情戰爭才算是真正開始。
他把翦聃摔在自己的歐式大床上,然後氣鼓鼓的爬上床將她身上最不老實的雙手綁在大床的左右,又將她的雙腳綁在一起後,便在屋子裏忙碌了起來。
至此,翦聃隻能用自己身上唯一的能夠發出“抗議”的器官——嘴,來對他進行聲討:“你這個人體標本!金剛在世!魷魚思考!你快點把我放開!你這個sm教導處的homo!你這個吃飯不給錢的人!你快點把我放開!”
正在屋子裏來回忙碌著準備毒劑的穆子罕聞言幹脆的丟下手裏的事情,坐到床邊,一張俊臉欺進翦聃,臉上掛滿了可怖的笑容:“親愛的,不要以為你的話裏麵沒有髒字我就不知道你是在罵我。”他笑著脒起雙眼看著她,視線透過眼皮之間的縫隙聚到一起,形成了一束光,像探照燈一般的照著翦聃。
“哼!我才不相信!”自己新發明的罵人方法他能夠聽得懂?
“哼!你不要小看我的智商!”俊臉壓得更近了些,那盞“探照燈”的亮度也提高了許多。
“哼!既然你能聽得懂的話那你就解釋給我聽啊!”翦聃絲毫沒有懼怕感的迎著那盞“探照燈”瞪了回去。
“哼!解釋就解釋!首先,你罵我是人體標本,那人體標本的特征是什麼?就是沒有內髒,所以你是在罵我沒心沒肺;金剛在世則是你再罵我是個野蠻人;而魷魚思考這個就要從魷魚身上出發,由於沒有腦子,所以,你就是在罵我沒有腦子!後麵的話你就是在罵我是個有sm傾向的homo!至於這最後一句嘛……我看,就不用我多解釋了吧?”穆子罕說到這得意地用下巴“看”著翦聃。
“看起來大叔還是在吹牛皮啊!”翦聃依舊是毫不客氣的貶損著他。
“我怎麼吹牛皮了?”穆子罕看他的眼神瞪的又狠了一點。
“你不知道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還要在這裏不懂裝懂,當然就是在吹牛皮啦!”此時的她開始將穆子罕一步步的往一條“溝”裏牽引。
“我怎麼不知道?我不想告訴你是因為我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人!”穆子罕也很“配合”的就這樣跟著她越走越近。
“你怎麼不是那種人?你知道我再說的是哪種人?你又憑什麼說你不是那種人呢?”翦聃開始進一步的將他的思維混亂化。
“反正我就是不是那種人啦!”穆子罕竭力用自己頭腦中所保持的最後一點清醒和她對抗著,翦聃見狀也不由得又加了把勁,使出了“殺手鐧”:“哼!大叔就會說大話,你說你不是我說的那種人,那麼你憑什麼說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那麼你不是這種人你又是哪種人呢?就那你現在的反應來看你還是我說的那種人!”
“我不是!”穆子罕果然如她所願得上了鉤。
“那你說你不是什麼?你說說看我說你那最後一句是什麼啊?”
“我是白癡!”穆子罕終於忍無可忍,在翦聃的“思維混淆”攻勢下,不幸“殉職”,以至於忘記了在這句話前麵加上“你說”這個定語。
“哦,我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大叔你是這麼富有自我批評精神的人,看來我說錯了,你才真正地配得上我最後說的那句話的人,看來我們以後還要多多地向你學習啊!”翦聃在聽到他那聲極富“批評與自我批評”的用意的話語後,強忍住想暴笑的衝動,而對他的“高智商”大家讚賞起來。
“那是自然……不對!是你說得我是白癡,你又騙我!我沒有說我是白癡,那句話是我學你說的!”穆子罕在鼻子翹得正高時及時反映了過來,本還以為自己聰明的識破了翦聃的又一個計謀,卻沒想到這次又栽進了她給自己挖的另一個“坑”中。隻見簡單不慌不忙地問道:“那大叔我剛才說的是什麼?而你重複的又是什麼呢?”
“我是白癡!”穆子罕痛快地回答著,片刻後又敢到不對勁,便索性坐直身子,掰著手指坐在床沿上合計起來:“不對!剛才是我說得我是白癡……也不對!是你先問得我是什麼我猜說得我是白癡……也不對,使你問我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才說得我是白癡……”就在他苦思冥想也想不破自己為什麼會再三的對自己大家批評的時候,翦聃已經悄悄的將綁住自己手腳的繩子給割開了,她很小心得蹲在穆子罕的身後,看著他反複的“驗算”這剛才那番對話,幾分鍾過去了卻還沒有一點眉目。翦聃打了個哈欠,然後輕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我說大叔啊,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閃邊去,這沒你的事!”穆子罕認真到忘記了自己屋子裏還有另外一名“人口”,隻當她是和自己毫無關係的“路人甲”,一把把她搭在自己肩頭的手揮掉,不耐煩地回答著。
“是嗎?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去睡啦!”翦聃說完瀟灑的回手帶上了他臥室的房門,回到自己的臥室中。就在她關上門的時候,還能聽到穆子罕在那裏重複著新一遍的“驗算”:“不對!剛才是我說得我是白癡……也不對!是你先問得我是什麼我猜說得我是白癡……也不對,使你問我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才說得我是白癡……”
剛剛關好自己屋子的門,她便再也抑製不住的蹲在地上大笑起來。其實一直精明的穆子罕怎麼可能就被他這麼翦聃的文字遊戲給繞住呢?他之所以會突然間智商變得低到這種程度完全是那白蘭地中的毒劑的作用!也正是拜那款名為“混沌”的毒劑所賜,翦聃才能在已經成為他刀俎上的魚肉之時,還能順利的逃出一片生天。
約摸是覺得笑得有些累了,翦聃逐漸將笑意從狂笑轉為大笑,待到她洗漱完畢換上睡衣鑽到被窩裏的時候大笑已經換成了微笑,就在她準備微笑著去和周公約會的時候,自己的房門被“咣”的一聲踹開,門外站著的,是臉色鐵青的穆子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