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白過後,便是時裝秀的時間。來自全美的各界名流都來參加了這次時裝發布會,“四季”的其他三個好夥伴自然也在應邀之列:穀夙是以知名畫家這一身份參加的此次發布會;白木夕和朵蘭歆是分別跟隨自己的父親出席的;同樣在應邀之列還有穀夙的老哥穀杉祀以及翦聃的老哥翦以帆;而封晝沐則純粹是湊穆子罕的熱鬧外加公務。
時裝秀已經進行了一大半,可是t台下那把本應該歸穆子罕做的椅子卻一直都沒有人坐。翦聃一邊走秀一邊不著痕跡的和坐在台下的自家死黨互相“挑逗”著,而埃米則是一直以一幅盛氣淩人的姿態在來回的換場時以眼神向翦聃挑釁。
在時裝發布會的最後一輪走秀的時候,穆子罕出現在了本屬於他的位子上,癡呆呆的看著化過妝的翦聃,看著她那張呈現出一種成熟嫵媚的動人臉龐時,眼神不覺緊緊隨著她款擺搖動的倩影移動,同時沒有令他想到的是平日裏包裹在休閑裝裏的嬌柔的身材也發育得很完全了。雖然沒有埃米那樣高挑豐滿,但是看起來就是很舒服: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他在內心這樣暗想著。
終於時裝秀結束了,按照預定的安排本次時裝秀結束後還要有一場對媒體的發布會,於是穆子罕,翦聃和埃米便一起回到貴賓休息室內,不過穆子罕又在後麵偷偷的拉住了埃米。他往她的手裏塞了一個小瓶子,並且示意她一會要將瓶子裏的東西放到翦聃的茶杯中,埃米點了點頭,然後快步走到茶水間去泡茶,順便將放才穆子罕遞給自己的小瓶子中的透明的液體倒在了其中一杯裏,然後端到了大家麵前。她刻意先走到翦聃麵前把那杯下了“毒”的綠茶放在她麵前,然後才給穆子罕端去。
翦聃見狀眼中透露出一絲訝異,不過他並未動聲色,照舊拿起茶來啜了一口。穆子罕感覺的到流動在屋內空氣中的尷尬,正在這個時候穀夙領著一大幫人踹開門走了進來,和尷尬不已的穆子罕打招呼:“哈羅!大叔!咦?怎麼你的臉色那麼難看啊?難道是你剛剛踩道狗的便便了?這位大嫂是誰啊?”她瞟見了粘在穆子罕身邊的埃米後很直接的說道。
“喔,她不就是剛剛在走秀的時候一支和小聃用眼睛‘吵架’的那個大嫂嗎?”朵蘭歆聞言也湊到穀夙的跟前,和她一搭一唱的說得不亦樂乎。
“用眼睛怎麼吵架?”封晝沐聞言擠了進來,不解的問道。
“笨!當然就是互相瞪對方嘛!”翦以帆跟在後麵貶損好友到,幾個人就這樣毫無顧忌的當埃米是透明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翦聃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觀戰”,穆子罕則是一直在挑戰自己的憋笑極限。
“好啦,我們來這裏不是為了討論這個話題的!”穀夙在瞥見埃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時候,及時更改了話題,不過即便如此,她開啟的新話題也好不到哪去:“你們知道嗎?其實胸部越大的女人思考就越遲鈍哦!”
“咦?那是為什麼?”白木夕好奇的湊過來問到。
“笨!還不就是因為養分全部都到了胸部而忽略了大腦的發育!”翦以帆故作老成的對她說道。
“是嗎?看來你好像了解得很清楚啊!”白木夕斜睨了他一眼,不悅的問道。
“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是……木夕,你生氣啦!”翦以帆才想自誇特誇一下自己,卻發現她的口氣中充滿了醋意,於是又高興又難過得問她。高興的是白木夕好歹還是在乎自己的,難過的是自己說話不小心又給她留下了壞的印象。
“沒有,我沒有必要生一個色情狂的氣!”白木夕扭過頭不去看翦以帆。
“色情狂?你說我是色情狂?”他很顯然難以接受她對自己的評價。
“沒錯阿,難道你不是嗎?”白木夕攤開自己的手掌,反複看著並且以一幅事不關己的口吻說到。
“為什麼?為什麼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這麼差呢?”翦以帆雙手互相交叉著抱住自己,作出一幅痛不欲生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說到。
“還不都是你自己找的!”翦聃很明顯是站在自家死黨的立場上的,完全不顧自家老哥大男子的威風,毫不客氣的貶損他到:“誰叫你平時那麼愛拈花惹草?誰叫你平時一見到辣妹眼睛就發直?現在真愛擺在你的麵前你還不老老實實地接受,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你……你們……”翦以帆顯然很難承受這接二連三的打擊,雙眼已經紅的和兔子有的的一比,並且隨時都有聲淚俱下的可能:“你們怎麼可以聯合起來欺負我?”眼淚汪汪的樣子讓白木夕看得有些心軟了,但是翦聃明白這個是自家老哥的拿手好戲——裝可憐。所以她很積極的提醒自家死黨:“小白,不要相信他,他最會裝可憐!”
可是這一次翦以帆卻是真的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他在聽到自己妹妹的對自己的評價之後把臉轉向翦聃,然後“聲淚俱下”的說道:“是啊,以前我的確是不對,可是在一見到小白之後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像你說的什麼每天都出去拈花惹草,而是每天都想著小白,跟著她寸步不離,你們不是也都知道嗎?為什麼還這麼說我?”
“誰叫你的行素太過不良,就算是你每天跟在小白的身後也不說明你沒有再想過拈花惹草的事情啊。”翦聃依舊拿白眼看著他說到。
“好啊,那你找出一個都不會想入非非的人來給我認識啊!”翦以帆不服氣地說,話說到這裏,在場的每一位男士全都沉默了,在一陣尷尬不已的沉默過後,封晝沐首先開了口:“那個……我想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先聊啊!”說罷一溜煙的沒了蹤影。朵蘭歆回頭看了看心虛的溜走的未婚夫的背影,邪惡的笑了一下,然後對翦聃說道:“小聃,你發明的那個‘實話實說’回頭借我用一下。”
“好啊!不過先聲明那個的副作用是很讓人頭疼得。”翦聃說到這裏瞟了一眼穆子罕。
“呼,還好我還沒有女朋友!”這次說話的是亞曆山大和穀杉祀,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和奏著,好像是相識很久的至交好友一樣,“合作”得沒有破綻。
“哦?”又是兩個人異口同聲,並且還互相轉過頭麵帶笑意的看著對方。
“怎麼你也……”再次的異口同聲,默契的沒的說。
“喂!你們兩個都這麼默契了怎麼還不握個手交個朋友啊?”穀夙在一旁聽得都不耐煩了,連連催促著兩個天生注定是好友的人互相握個手,交個朋友。說著還自動自發的走過去將兩個人的手拉到一起,握住之後說到:“耶,金牌月老穀夙的第某某次速配成功!”然後振臂高呼著跑回了自家死黨的身邊。
“哼!一群小孩子的把戲,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誰比史蒂文更加正直專情了!”埃米看著這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終於出語貶損他們,而穀夙等人等得也正是她開口的時候,於是乎幾個人把早已經盤算好了的所有“台詞”全部都拿出來“貢獻”給了她:“看到沒?這就是胸大無腦的活生生的範例,小白,朵朵,尤其是小聃,千萬不要和她學哦。”首先“送出厚禮”的是穀夙,緊跟著的是朵蘭歆:“你放心拉!我們才不會做出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的。”“就是阿,你放心,依我們的智商是不會變成那種發育畸形的人的!”這次接棒的是白木夕:“你不覺得我們的這麼說有點貶低我們的智商嗎?”
“說的也是,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除了這些還能和這屋子裏某些智商低下的人說些什麼呢?你們覺得某些人會理解嗎?”翦聃含沙射影的說道。
“就是啊!為了一個不相幹的男人去殺一個人好象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穀夙點點頭表示同意死黨觀點的說道。